道:“我们冰原和漠林时有冲突,但从未如此残杀对方,你们狼部落残杀了我们数百部众,想做什么?难道想挑起战争吗?”
头领口气很是骄横,“我们奉命行事,引发不引发战争,自有你们这些大人物们来决定。不过,我们两方是有约定的,谁也不能私杀俘虏,你们敢加害于我,我们狼部落也不会轻饶你们,必会让你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看到此人如此桀骜不驯,大酋长笑道:“你们不是光荣流血的战士,你们是残杀的血贼!你们不是在战场上被俘获的,当然享受不到战俘的待遇。”
纳木阿示意帐中的两名察满巫师动手,巫师上前,单手放在头领额头上。知道要大难领头,头领拼命的挣扎,孛罗上前,将头领牢牢摁住。
察满巫师右手放在头领额头上,手转法*轮,口中念念有词。头领冒出大颗汗珠,身体战栗,口中吐出白沫,紧咬牙关,似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大酋长示意巫师停下,冷冷问道:“是说实话?还是继续痛苦?”
对大酋长问话不屑一顾,头领把脸斜在一旁,面色更加强横。同样的过程又来了一遍,这次更加痛苦,更加漫长,大酋长蔑然问道:“现在想说了吗?”
看到头领不言,大酋长命令道:“拖出去喂狼!”
孛罗照顾众人,如狼似虎的上前,要将头领往外拖,头领想到自己被冰原狼撕裂的惨状,心中惊惧,赶忙喊道:“大人饶命,我说,我说。”
大酋长转头对剩下的二名狼武士言道:“看到了?让你们说,你们就说,若是我们决定了,再想说也没机会了。”说完,就让孛罗将头领拖了出去。
两名狼武士见到大酋长说杀就杀,连忙点头,一名狼武士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我们说了,能饶我们一命吗?”
“看说的有没有用了!”纳木阿恨恨说道,“你们掠杀我们部众,要不是考虑到还能问出几句话来,早将你们剥皮示众了。”
中年狼武士把心一横,“说了也是死,还不如不说。”
大酋长盯着对方眼睛,笑道:“拖出去,剥皮示众吧。”
看着被拖出去的狼武士,听到了惨叫之声,年轻的狼武士吓得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言道:“大人,小人此前从未来过冰原,也没有杀过人。我知道的是,我们狼部听从玄黎殿的命令,负责在漠林、北地和云中运送精血。”
大酋长面色凝重,“漠林至尊的狼部落,竟也听从玄黎殿的命令?”
狼武士见对方脸色缓和,求生之心更切,“我们有狼族血脉,但是血脉天赋没有被发掘,是玄黎殿发现了我们,也是他们激发了我们的血脉力量。”
纳木阿言道:“玄黎殿的一切,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狼武士想了想,“大人,我前几日才成为战士,很多事情并不知道,只是这几日听头领说起,我们的狼主娶了玄黎殿宗主的妹妹,和玄黎殿算是盟友。”
大酋长问话完毕,对孛罗挥了挥手,“关起来吧!”
众人离开大帐,纳木阿言道:“大酋长,该怎么做?”
大酋长拨弄着铜盆中的炉火,反问道:“你说该怎么做?”
纳木阿谦恭的说道:“还请大酋长示下。”
大酋长将几颗松子放在铜盘上,慢慢翻烤着,“纳木阿,我老了,有些糊涂了,以后你做决定的事越来越多,该拿主意,还是要拿主意。”
纳木阿愤愤言道:“应该报复狼族和玄黎殿。”
大酋长看着松子慢慢变黑,问道:“他们在哪里?”
大于越心虚的言道,“我们去漠林秘密侦查。”
大酋长点头,“多了解敌人总是好的,报复暂且缓一缓。”
纳木阿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