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读书,我要耍刀,我要当英雄。”
安五郎收起长刀,“对我太轻了,正好适合主父元用。”似乎想到刚才那个话题,安五郎问道:“对了,大人,刘师傅到底多大学问?”
任武原坐了起来,面者凝重,“刘师傅曾是皇领太学大学正。”言及此处,看到二人不为所动,便问二人,“你们知道这大学正是做什么的?”
见到二人摇头,任武原崇敬的口吻言道:“那是执掌太学的大家。”
见到二人依然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他们还不知大家的含义,任武原沉吟片刻,简单通俗的问道:“东面的邻居,佶先生,你们说他学问大不大?”
听到了佶先生,二人露出敬仰的表情,钟君卿禁不住的赞叹道:“佶先生可有大学问了,家里四个孩子发蒙,还是跟着佶先生学的。街坊四邻的,过年的对子,请客的帖子,上陵的碑文,请神的咒词,有些人家的开业牌匾,可都是他写的,人家还是秀士,管着几十个士子那,当真是了不得的读书人。”
任武原笑了笑,“佶先生是秀士,在我们这驻操营教书,算是县学士子的水平,再往上就是郡学,就是城间学府,再往上就是我们河间国学的左学,我们河间的文臣武将,很多都是从左学出来的,我早年也是在左学读书。”
钟君卿觉得越来越高了,禁不住问道:“那太学那?”
“那是最高学府,中土之中,皇领辟雍、东元东序、元越成均、邕梁瞽宗,这是四大官学;河间左学、常扬右学、北地上庠,这是三小官学;朝日文成和倭国泮宫是两小外学,这五小官学是没法和四大官学相提并论的了。”说到这里,任武原话锋一转,“中土还有三个更厉害的学府,就是皇领太学、东元学宫和元越白犀书院,其中的太学,做学问最是了得。”
安五郎明白过来了,不可思议的言道:“这么说,刘师傅是最厉害的学府里面的师傅!这也看不出来啊,说的那些话还没有佶秀士说的难懂。”
任武原不屑一顾的言道:“师傅?人家是大学正,懂吗?大学正,就是最厉害的师傅,皇领中书梁兴奴,也是做过大学正的,在士林中很有名望。”
“我们刘师傅也能做中辅的,他写过《为政大略》,我们左学士子都要学的。他可是做过皇领权臣姚武的师傅,十五年前,上书替姜云天鸣不平,随着姜家被抓,姚家掌权,刘师傅就辞官回了老家,河间公见太学大学正回来,就赶紧让他担任左学大学官,掌管左学,本来是想让他做上大夫的,可是刘师傅觉得年时渐高,精力不济,就辞了大学官,回家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去了。”
钟君卿很是惊讶的言道:“这么说,刘师傅比你的官还大?”
安五郎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刘师傅明显听总镇大人的话。”
任武原笑道:“天下士子都知道刘龟蒙,谁知道我任武原是谁啊!出了河间地,我就是两眼一抹黑。人家刘师傅到了那国,都能当个相国、正卿、大公士什么的!刘师傅处世方正,是出了名的严师,正因如此,十多年前,才重金聘来。”
安五郎试探着问道:“大人说主父元是捡来的义子,别人偷偷说是你的私生子。公明这孩子说过,主父元绝对不是捡来的,更不可能是大人的私生子。”
任武原来了兴趣,问道:“公明这孩子还说了什么?”
安五郎言道:“公明说,大人对主父元不像父子那样亲近,更多的是恭敬,不管谁和主父元争吵,挨打的肯定不是主父元。大人身为总镇,戎马倥偬,却雷打不动的来这里给主父元上课,这绝不是义子和私生子能享受到的。破奴也有察觉,只有金武章傻乎乎的把主父元当做捡来的兄弟,天天逗乐。”
“这事你慢慢会明白。”任武原问道:“这几个孩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