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听到有贵五,还偷听到了戾太子妃,戾太子血脉,然后就被人赶走了。”
姚武脸色顿时凝重,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出去。
姚政君脸色陡变,“盆子,你说实话,戾太子妃是不是在你这里?”
见姚武不答,姚政君预感到什么,浑身发软,扶着桌子,势要倒下。
姚武赶紧上前,将父亲扶住,“戾太子妃不在我这里。”
姚政君稍有宽慰,追问道:“那戾太子的血脉哪?”
姚武没有回答,只是忐忑不安的言道:“爹,贵五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姚政君不以为意,“爹早就想换了他,整天就知道跟着你鬼混,作为下人,也不知劝谏点主子,就是跟着胡闹。”
姚武有些惊慌,“爹,他是卫府乌鸦,安排到我们家的暗探啊!”
姚政君又觉得一阵头晕,差点倒下,“你怎么知道的?督公告诉你的?”
“不。”姚武摇了摇头,“是我发现的,威逼之下,他说了实话。”
“为何不除掉他?”姚政君埋怨道:“把他放在身边,你活腻歪了?”
“爹,我不敢啊!”姚武很是无奈,“他说这是成宣的意思,我想这很有可能,便没动他。他告诉我,很多事情他会替我隐瞒,以后合作便是。”
姚政君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应该有所防备吧。”
姚武面脸愁容,“采衣的确不在我们姚家,她被幸夷偷偷释放了!至于戾太子的血脉,是死是活,人在那里,只有采衣知道,连我也不知啊。”
姚政君想了想,支撑着起身,“走吧,盆子,随我去趟宫里,把事情和圣上讲明,有些事我们姚家扛,有些事就让幸夷家去扛,是死是活,全凭圣裁,我们认打认罚,任刀任剐,我就不信,圣上真的就那么狠心。”
姚武摇摇头,“爹,若是贵五不死,我们可以去。”
姚政君很是不解,“贵五也不是我们姚家杀的,和我们何干。”
“贵五是成宣杀的!”姚武眼神闪烁着决绝,“我们没必要去宫里了。”
姚政君的脚步停下,“你的意思是,圣上决心已定?”自言自语的言道:“也是,看来圣上都懒得听我们解释了。”说着,颓然坐下,无力叹息。
“只要当今太子还是我们姚家人,最后的胜利还是我们的。”姚武眼中闪烁着疯狂,语气决然,“爹,事到如今,只有拼命一搏了。”
“如果失败了那?那可是满门抄斩啊!”想到失败的后果,姚政君就心惊肉跳,“这才享了几年福,就要抛弃荣华富贵,做这天大干系的事!”
姚武见父亲畏惧,唯恐父亲打了退堂鼓,功败垂成,赶紧给父亲打气,激昂言道:“爹,容不得后退了,我们姚家已经卷入纷争,没有人可以得到而不失去,想得到过多少,就要付出多少!若是贱子继位,将来定会铲平我们姚家。”
“圣上不至于这么狠心吧!”想到皇帝,姚政君还是心惊肉跳。
姚武的眼睛望着风中的烛光,“就算成宣看在太子情面,不会狠心族诛,也会极力削弱,为贱子铺平道路,等贱子继位后可不会心慈手软,想想姐姐贵为皇后,这么多年,也没有少打压过他的母亲。只要他登基,我们早晚会被灭族。”
“不至于灭族吧!”姚政君听到灭族二字,顿感五雷轰顶。
在旁边静听的田姨娘忍不住言道:“哼,皇领被灭族的少吗?”
“爹,若是你,该怎么做?”姚武目光逼视着父亲。
想到这二人,姚政君心里就没底,“就算是铲除了成宣,公道安和罗廷圭这些人,我们怎么办?他们一个掌军府,一个手握龙武卫,这两人可都是成宣的亲信,手握兵权,一旦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