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这么一调笑,忽的笑了起来,“你小子,你才跟陆判喝酒呢,你真不怪我了?”
张洋摇头,“这件事,跟你真没什么关系,是吴越的老婆和儿子,心术不正,你又没长前后眼,被人给糊弄了,蒙蔽双眼,谁不犯错?”
张茂才见张洋真不怪他,便点头,“嗯,那就行了,你不怪我就好。”
“就算怪你,你也不能这么来吧,咱们这日子可比以前舒服多了,你要是没了,这么好的世界看不到了怎么办?还有,今年可分了不少钱呢,这钱你能带到地下?”张洋没好气道。
被张洋教训一通,张茂才苦涩道:“哎,我糊涂啊。”
“得了,洗洗脸,赶紧走吧。”张洋道。
“嗯,那你待会……别跟你妈说。”张茂才忽然道。
张洋点头,“不会的,估摸着跟她说,她担心要死,还要骂你哩。”
腊月二十九,下午,张洋接到电话,村口有人闹事,说非要把车子开进来。
这种小事,基本上不需要张洋过问的。
“傻根,搞不定吗?”
“哥,不是搞不定,这家伙,不能搞。”二傻子憨厚道。
“为啥?”张洋不解。
“是张宇,你哥,我以前见过他,不过,看他样子,应该把我忘记了,毕竟那么多年都没见过面,这家伙,怎么回来了,身边还带了个女人呢,开了辆桑塔纳。”二傻子道。
“我哥回来了啊,成,你先在那边待着,我这就过去。”张洋挂掉电话后眼睛亮起。
早在前些天,村里从外面回来的人中,有人告诉他,在外面见到过张宇了,还说,今年张宇会回来。
从旁人口中,张洋还知道,大哥张宇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但总算是现在混出了点人样。
今年回家,想必是来证明一下他的实力,又或者,多年漂亮,的确有思乡之情,想着看一看大爸张茂才。
不管他处于什么心思目的,张洋觉得,这都是好事。
虽然大爸平日里不怎么提张宇事情,也不想提他名字,但,张宇毕竟是大爸张茂才的儿子,两人有骨肉血情,无论时代怎么变,两个人终究是父子,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
村口。
张洋看到了张宇,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墨镜,手腕上还戴了个手表,不过,不是什么名牌,是普通手表,但,靠在车边,抽着香烟,给人的感觉显然不一样。
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短发,一身红色风衣,踩着一双红色长筒靴,看起来很干净,也很文静,是那种能过日子的女人,站在张宇身边,一言不发,好似很听张宇的话。
“大哥。”
“阿洋!”
张宇听到张洋的话,立刻朝张洋这边看来,顿时一脸惊喜,他连忙把墨镜摘下。
“好啊,你小子,现在都长这么高了,还没变,至少哥能认出来你,不过,你现在混的可以啊,我让他给我让路,他不让,还说,没有你允许,谁都不能进。”
“我一想,你现在混的可以啊,在村里管起停车场治安的事了,不过,洋,哥跟你多说一句,年后跟哥一起出去,赚大钱,外面的世界,遍地都是黄金,在这里呆着,思想都会固话掉的。”张宇道。
显然,从他的话听得出来,他对自己目前的一切还不了解。
二傻子也听出来了,便道:“我洋哥……”
张洋拍了下二傻子肩膀,“好了,你先回去,给我妈帮点忙。”
二傻子哦了下,“成,那我回去。”
“这傻大个倒是挺听你的。”张宇咧嘴一笑。
从兜里拿出一根烟,递给张洋。
张洋摇手,“哥,我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