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傻子包扎好了,她端起水盆朝外面走去。
二傻子瞅着红拂的背影,嘴角满是笑意。
张洋白了他一眼,自己这个憨兄弟,看来是真着了红拂的魔怔了。
“行了,别看了,再看眼睛都快跑出来了。”张洋朝他肩膀拍了下。
“嘿嘿,哥,我感觉,我因祸得福了,你不知道,红拂刚才还关心我哩。”二傻子笑道,喜不自胜。
“瞧把你乐的,别嘚瑟,小心找不到东南西北。”张洋无奈道。
“嘿嘿,值得,我觉得值。”二傻子笑道,他看起来憨厚傻乎乎的,但其实他比一般人聪明着呢。
那些把他当傻子的,估计才是真傻。
“我给他煲了点鸡蛋汤,还没吃饭呢,张洋,一起吃。”红拂端进来一个铝锅,里面炖了鸡蛋汤。
张洋道,“我吃过了,不过你亲自做的,我还没尝过,怎么说,也要吃一点。”
红拂笑道:“那就多吃点。”
说着给两人盛饭。
“那个……我……我手疼,要不……要不你喂我?”二傻子有点顺着杆子往上爬,苦涩道。
红拂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我还喂你?”
“那好吧,我自己来吃。”见红拂有点不快,二傻子苦涩道,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红拂叹了口气,“行了,也别墨迹,我喂你吧。”
张洋看着两人的样子,撇撇嘴,这两人,真不知道心里都在想什么。
“哎,希望这次事件,真的能改变红拂对傻根的看法,傻根是真的喜欢她……无论如何,希望两人结果是好的吧。”
无论怎样,傻根都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当然希望他好。
吃完饭后,张洋朝着红拂道:“我有点事要问你。”
“嗯,你说吧。”红拂走出院子挤出笑容。
“燕标是你老爸?”张洋道。
红拂点点头。
“可看你跟他之间,好像有些误会,介意说一下过去的事?’张洋忽然笑道。
“这……”红拂一时间顿住,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张洋。
张洋瞥了她一眼,道:“呵呵,我也就问一下,心里好奇,如果你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红拂咬了咬唇,叹了口气,“你别误会,这也没什么,既然你好奇,我就跟你说一说吧。”
这些事,压在心头多年,其实红拂也挺难受的。
但她要强,一直都没人能够听她诉说。
眼下张洋好奇,那就说吧,何况,她很敏感,这些天,她感觉张洋对她的态度,好像有了点变化。
她隐约觉得张洋似乎知道一些事情,现在张洋询问一些事情,如果不说的话,难免会让两人生分,之后做事情,可就不方便了。
她现在想着赶快结束这件事,然后离开这里,她心里觉得实在是对不住张洋他们。
“我爸以前是开酒厂的,他造酒。”红拂道。
张洋心中顿时了然,暗道,怪不得刚才燕标说醉话的时候,三句不离酒,显然对造酒痴迷,是造酒的行家。
“赚了不少钱,家里过的也很舒服,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红拂眼睛看向远方,好似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可是,有一次,酒厂出事了,锅炉造酒的时候爆炸,发生意外,当时我妈正在现场,我爸出去了,我妈就出事了,没抢救过来……”
说到这里,红拂叹了一口气,想起母亲,她的眼圈微红,心里特别难过。
她深吸一口气,“我爸觉得都是他的错,那一天他不应该让妈妈去厂里,不然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之后我爸浑浑噩噩的,一蹶不振,他造酒,所以懂酒,知道酒精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