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遇到深渊巨口兽那就是如临大敌,生死危机。
而现在,相比自己之前的无数次出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一样简单。
自己的实力,已经可以在深渊巨口兽面前如入无“兽”之地了,无论如何都能安全地抽身离开。
林锦颐把带来的一束白菊花放在了墓碑前,灿烂的白菊花艳丽盛开,此处风景独好。
站在墓前,林锦颐回忆起了过去和姐姐的种种。
曾今在孤儿院的相依为命,刚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初入社会的艰辛,靠着勤劳的双手,勉强赚到了自己的第一笔钱。
之后加入了运输队,每次冒着生命危险,赚取并不多的佣金。
一路风风雨雨走来,都是姐弟两人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尽管生活很艰辛,但和姐姐一起的日子,也有很多苦中作乐。
那些艰苦日子里的小确幸,比如,曾今姐姐每年都会给自己过生日,一年只买一次的蛋糕。
那时候以他们在运输队的佣金,蛋糕都还是非常贵的美食。
买一个小块的蛋糕,插上几根蜡烛,在许愿以后,两人一人一半。
林锦颐记得每年自己在全黑的环境,只有蛋糕上的蜡烛散发微弱的火光。
自己的许下的愿望都是相似的,希望明年也能和姐姐一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过下一个生日。
林锦颐又回想了自己和姐姐曾今生活的那些瞬间。
自己的头发非常的容易乱,姐姐经常给自己整理头发。
还有无数个在外长城外的世界,如同那次在黑森林哨点一样,两人一起仰望星空,靠在一起,缓缓入睡。
过去无数的种种,在林锦颐的脑海里重现。
而现在随着姐姐的离去,一切犹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永远的存留在虚幻的过去中。
那仿佛过去的遥远的时空中。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唯有泪千行。
这是无以言表的悲痛,对林锦颐而言。
他就这样在墓前矗立了好久,默默的伫立着,仿佛一个世纪的长度,跨越千万亿年的光景。
......
许久许久,林锦颐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和过去诀别的,去接受和适应这个没有姐姐的世界了。
无论如何,好好活下去,这也是姐姐的期望吧。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也并没有过了很久,久远的回忆让林锦颐对时间的流逝有些把握不准了。
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不管过了多少时间,也差不多是离去的时候了。
林锦颐往墓园中轴线的方向走,准备离开这里了。
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粉红色和白色——公孙璃在墓碑前伫立,她的粉红色长发轻轻随风飘动。
......
公孙璃伫立在墓碑前,林锦颐慢慢地靠近她,站在她身边,两人就这样站着过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公孙璃才开口,仿佛是自言自语,仿佛是对着林锦颐说的。
公孙璃说道:“这里葬着的是我妈妈......”
“恩,”林锦颐回答到,墓碑上的碑文能看出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病逝了,”公孙璃继续喃喃自语,“我关于妈妈的记忆都十分模糊和久远了。”
虽然挺想着,至少比起自己从小连双亲都不知道是谁强多了,不过林锦颐还是闭上了嘴。
“小时候,父亲工作非常的忙,哥哥每天都要练武,所以我小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公孙璃继续喃喃自语,“后来,大概也就是刚懂事没多久的时候的吧,完成了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