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贤淑的笑使得本相貌平平的昭郡王妃看起来也更为顺眼了些,苏昭十分满意,当晚便留宿在了昭郡王妃院中。
而宋安然听闻昭郡王妃也有了身孕后,登时怒从心起,将桌上的杯盏全部拂到了地上。
“那个贱人她竟然也有了身孕,如此一来我腹中的这个孩子还算什么了!”
韩氏吓得连忙安抚道:“侧妃,您还怀着孩子,可不能动气啊。
郡王妃虽然怀了身孕,可又不知男女,退一万步讲,纵然她给王爷生了嫡子,可您腹中的也是王爷的血脉,待王爷登基您便是妃位!”
可宋安然还是愤愤难平,不管什么东西只有稀有才珍贵,多了就不稀罕了。
“都怪那个空明,竟然跑去帮那个贱人求子,真是可恶!”宋安然愤恨不已,全然望了她当初是如何将空明看作救命稻草一般。
韩氏也冷嗤道:“还得道高僧呢,说白了还不是攀权富贵。
听说近日他总往郡王妃的院子里跑,也不知在搞什么勾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安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唇角漫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看来郡王妃佛缘不浅,备不住她腹中的孩子真是与那空明求来的呢!”
韩氏一时不解,宋安然便笑着道:“我除不掉她肚子里那块肉,那便让郡王爷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