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南左右看了看,在察觉到没人注意自己过后,当即便拿出卷尺蹲下了身,悄悄测量了起来。
文四宝的心都几乎悬在了这一刻,眼看着自己追了这么久都没有破的案子,即将迎来第一个铁证时,他的眼中似乎都已看到了将来破案那一天的场景。
但徐天南却不这么认为,此时在他的心中,丝毫感受不到破案在即的喜悦。
尽管他早先就已怀疑过陈良善是否与漠北红都的枪击案有关,甚至当时笑嫣然还因泄露案情现场照片的事情被传唤至了公安局。
然而自始至终,在徐天南却始终抱有着一丝侥幸心理,他曾认为这一切看似与陈良善有关的案情线索,也许都只是巧合,是文四宝口中所说的“有罪推论”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但是就在这一刻,当徐天南经过亲手的测量过后,发现面前笼子上的咬痕,与上午在公安局时,那条疯狗的铁笼子上留存的痕迹,不论是从高度还是齿印上,都达到了几乎完全的吻合。
霎时,一阵眩晕感袭来,徐天南只感觉很累很累,疲惫得甚至不想说一句话,于是便强撑着身体,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怎样了?”
文四宝小声问道:“你现在看到的笼子上的咬痕,到底是不是局里那条疯狗留下的?”
接连喘了好几口气,徐天南只感觉自己嗓子都已开始变得沙哑,低声道:“是……”
众人沉默了,谁都知道这一声回应代表着什么。
李孟雪也似乎不大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毕竟纠缠了这么久的案子,在即将迎来突破时,总令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又一次得到徐天南的确认过后,李孟雪也知道自己终于该出手了,于是看了眼这个铁笼子周围的环境,发现此时笼子里面已被冲刷干净,地面也是被扫过的样子。
于是,李孟雪从包里拿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小型工具,同时又将一个证物袋递给了文四宝,叮嘱道。
——“虽然这一块区域都被打扫过,但是根据笼子上的痕迹来看,那条疯狗当初应该是在这里饲养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如果真是那条疯狗在这留下痕迹的话,那么肯定还会有渗透进地面的粪便与尿液样本。”
——“你来挖吧,尽量挖深一点知道不?”
文四宝左右看了看,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过后,便带着慕容水二人,蹲在地上就挖了起来。
不多一会,二人就装了满满的几个证物袋。
随后,几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由李孟雪单独回到法医实验室进行比对,其余三人留在这里监视着林阿吉。
临走前,文四宝再三交代,李孟雪的化验结果一定要详尽五遗漏,若在经过化验过后,真的确定了这里土壤中的尿液与粪便样本含有的犬冠状病毒与警局那条疯狗一致的话,当晚便会对林阿吉采取抓捕行动。
酒店正在开慈善拍卖会,大堂里进进出出,唯有一道身影吸引了韩策的视线。那道身影急切地推开会客厅的大门跑出来,是个女人。
称之为女人又言之过早,年纪顶多二十出头,脸上干干净净的不施粉黛,看起来似乎不是汉族人,五官很深,浓眉大眼鼻梁挺,鼻头上有一颗俏皮的痣,并不全是硬气,可能有一半汉族的基因。
一头黑长的头发自然地披在背上,发尾带点自然卷一样的大卷。巴掌大的脸上因为疾跑泛着红晕,一双深邃的眼更是透着与年纪不符的冷漠和慌张,几步一回头地看向身后,仿佛在被什么人追赶着,或是刻意回避某些人。
站在大堂,女孩目光冷清地辨别方向直奔出口,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栗色针织裙,外头套着一件白色的及膝的棉服,帽子上有一圈张扬的毛,不知道是冷还是热,偏偏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