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这女秘书虎啊!这种情况下就应该拿牙去咬,一旦沾染上了凶手的DNA,对方总不能连她头都砍下来带走吧,这样的话我们破案也就简单了多。”
“无敌你又对死者不敬!”
李孟雪打断对方道:“人是有社会性的,尤其是像这样的年轻女孩来说,可能长这么大连架都没有打过,况且又是在那么恐惧的情况下,她能知道还手就已经不错了。”
“嗯,孟雪说得没错。”
徐天南补充道:“就我今天在来这里之前,就亲眼看见了两个大妈在北京路的停车场那边与别人打架,我发现就连这种没有素质,经常与人起冲突的大妈在打架时都很难下口去咬对方。毕竟每个人在情绪激动时,内心的活动应该是更加趋向于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并非进一步去伤害对手,所以我猜测在这个女秘书当时抓挠了凶手以后,内心的第一念头就是逃跑。
”
说话间,徐天南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陈良善,想到了对方脸上、脖子上那几道被大妈挠出来的伤痕。
他也当即就在猜想,这个女秘书抓挠出凶手的伤痕,会不会与陈良善脖子上的一致,甚至做出一个无比大胆的假设,万一陈良善脖子上的伤痕正是女秘书挠出来的呢?
李孟雪察觉到了徐天南面色有点不对劲,于是问道:“南哥,怎么了?”
徐天南一愣,脑海中的念头转瞬即逝,心里也是暗骂了自己一句,随后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刚才我老毛病犯了,又开始瞎想了!”
言归正题,徐天南继续对二人道。
——“所以在这次的现场中,女秘书的死亡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我们可以根据这条线索查看出凶手的初步画像。”
——“首先,那就是女秘书曾与凶手有过肢体接触,但是她的身上并没有像刘建民那样留下重物殴打的痕迹。”
——“由这一点便能看出,凶手当时虽然使用烟灰缸砸死了刘建民,但是他并没有杀害女秘书的意图。”
——“反而是在这个女秘书慌乱中逃跑时,不小心摔倒撞在了假山上当场毙命,也就是说她的死亡对于凶手来说,完全是个意料之外的事件。”
许无敌又问道:“那凶手当时会不会是抓着女秘书的头,直接往假山上撞呢?”
徐天南沉吟片刻,回答道:“可能性不大,那个假山与别墅正门太近了,凶手绝不会故意把受害者往门口去拖拽,那样的话只会使受害者大声呼救,从而进一步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性。”
李孟雪将这次案件中所有的细节都一一记录了下来,然而此时,徐天南却又发现了一处疑点。
徐天南发现,女秘书的尸体虽然被烧焦,但还是呈仰面平躺在了地上,这也是因为凶手当时需要砍下她的双手,才将对方摆放成了这样的一个姿势。
但刘建民的尸体状态却有明显的不同,他的尸体虽然趴在了地上,但整个脊椎部位却呈现出了弯曲的姿态。
“过来,搭把手。”
徐天南叫来许无敌,二人在费了好一通力气后,才将刘建民的尸体翻了过来,然而正当尸体被翻过来的那一刻,李孟雪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声道:
“不对!刘建民的尸体有问题。”
许无敌看了过来,问道:“啥问题啊?”
李孟雪并没有解释,反而是对许无敌道:“把内窥镜给我。”
接过了内窥镜,李孟雪将前端的针孔探头从刘建民的喉咙部位塞了进去,经过一番检查,最终得出结论道:“刘建民不是被那个烟灰缸砸死的,他是被烧死的!”
许无敌诧异地接过内窥镜查看一番,立刻道:“果然是这样!呼吸道内有烟尘沉积,而且还能看见烫伤的水疱!师父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