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季青城淡淡的说:“我不去。”
步君衍:“……”
季青城说:“我为什么要去?我要怎么跟步念说?我说你死心吧,你差劲的很,我不喜欢你,我要是真这样说了,步念万一又自杀呢?那步家岂不是要我背这个锅?要把步念的死算在我头上?”
乔雨诗看着步君衍。
步君衍说:“你难道就不知道用平和一点的方法?”
季青城看着步君衍,问:“我为什么要去趟这趟浑水?步念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搭理她?为什么要搭理步家?步君衍……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嗯?你当初和乔雨诗做的事,足够你们死一百次了,我是看在乔雨诗是我妻子的姐姐的份上,才大发慈悲的饶过你们,这样的你们难道不应该看着我就绕着走?躲我远远的吗?现在居然还敢上门来要求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