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田宇的丈母娘,每当唯楚有什么新品推出,刘芳贤总是能当上第一批试吃员。
对于唯楚罐头的口味,刘芳贤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针对现在的罐头市场来说,唯楚推出的这几款罐头产品,都称得上是美味可口、物美价廉。
但眼下一听说八罐罐头,田宇竟然要卖一百块钱,她顿时觉得前者得了失心疯,这不是让原有的客源都白白流失吗?
“嗯!”田宇点了点头道:“我们近期确实会将礼盒装的唯楚罐头上市,售价暂定是一百元没错。”
“一百块钱八罐罐头,你这售价比原来翻了一倍还不止,老百姓哪里吃得起啊!”
刘芳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显然对于田宇的这个决定很反对。
她承认唯楚罐头的口味很不错,但以现在的消费水平来说,普通老百姓压根消费不起一百块钱八罐的罐头啊!
“妈,您误会了…”
田宇笑着解释道:“我们原有的罐头售价并不会改变,这礼盒装你可以当作是唯楚的高端产品,就如同爸爱喝的五粮液一样,不也有贵的,有便宜的吗?”
要是换成别人询问,田宇或许懒得进行解释。
但面对自己的丈母娘,田宇还是很有耐心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刘芳贤闻言,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但心底仍然对田宇推出的所谓新品,不太看好。
“这生意上的事儿,你也不懂,你说你瞎掺和啥呀!”
莫伟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在一旁说道:“田宇人家现在可是市里有名的青年企业家,啥能干,啥不能干,他心里没数吗?”
“对,你有本事儿!”刘芳贤一听这话,顿时没好气地回道:“你这么有本事儿,怎么连侄子找个工作都得找女婿啊?”
一看见母老虎即将河东狮吼,刚刚还仿佛醒掌天下权一般的莫伟,立马选择了暂避锋芒,老老实实地端起了酒杯。
看着岳父岳母如同小孩一般斗嘴,田宇等小辈也都露出了笑容。
吃完饭后,莫小甜整理了一番田宇的衣领,语气充满关切地说道:“你去枫台镇那边可得照顾好自己,镇上不比市里,昼夜温差都低不少,千万注意别感冒了,另外听人家说那边的环境也不太好,你多注意一点准没错…”
“放心吧!”田宇颇为宠溺地摸了摸莫小甜的脑袋,温声道:“我们在枫台镇建了厂,那边的条件比原来好多了,和市里差不多的。”
“反正,你多注意…”
莫小甜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再多说了。
当天夜里,田宇送妻子和女儿回到家以后,便前往公司接上了杨融,一同前往了枫台镇。
此次前往枫台镇,田宇是想着给即将推出的新品造势,渲染一下噱头,却没有想着他重生归来后,最大的一次危机即将朝他袭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