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了。
就连之前和他一起激战花衬衫的子豪,现在一回忆起之前的事情,都觉得自己那顿打白挨了…
“有人来找事儿,难道我选择闭口不言吗?”
秦遥反驳道:“现在人家要钱,你直接给三千块钱不就完了,我们还会被关在这里吗?”
“你们吵什么吵!”
卡尺头梗着脖子喝道:“你们要是还有人能叫的,就抓紧叫人。另外之前我说过你打了电话要是还不好使,那就不是三千块钱的事儿了!现在,你们最少得赔我一万!”
“大哥,一万就一万,你让我先出去,我找家银行,立马就让我爹打钱行不行?”已经被卡尺头打出心理阴影的秦遥,语气讨好地向前者问了一句。
“你要是出去了,不给钱了怎么办?”卡尺头瞥了秦遥一眼道:“难道我还派个人跟着你?”
秦遥满脸堆笑道:“我不是还有这些朋友在这里吗?你让他们扣在这儿,钱的事儿,我最迟两个小时肯定给您送过来行吗?我要是没能把钱送过来,您想怎么处置他们,就怎么处置他们!”
“秦遥,我真是看错你了,亏我之前还把你当兄弟。”子豪瞪了秦遥一眼,扭头就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
刘玥也瞪大了眼睛,感叹道:“秦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田宇轻声安慰道:“人心、人性这都是经不起考验的。小玥,学校是个乌托邦,社会可不是理想国,你以后可能还会遇到比这更恶心的事情…”
“小子,你再跟我这逼逼叨叨,我给你的嘴都撕烂,你信吗?”
卡尺头看着田宇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是越发恼怒。
眼下看见对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在给人上课,他更是怒不可遏,迈步就要朝田宇动手。
而田宇见卡尺头上前,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双拳也攥紧,随时准备和对方动手。
田宇虽然并非专业的散打、搏击运动员,但毕竟曾经系统地练习过各种擒拿、防身术。
如果不考虑刘玥等人的情况,田宇其实完全有信心能够从容脱身。
毕竟在他眼里,就卡尺头这群人的战斗力,估计比自己上次暴揍的于沙那伙人,即便强,也强的十分有限。
之所以,他之前没有选择动手,是不希望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将刘玥置于险地。
现在对方竟然要主动出手了,那田宇自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就在双方相距不到一米,即将展开一场以一敌多的激烈对决时,门外又有人到了。
“踏踏踏!”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六七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簇拥着一位身着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
西装男子正是易达,只见他的手里拎着一把与他这身打扮格格不入的铝制棒球棍,指着卡尺头等人怒喝道:“来来来,我看今天谁敢动我田哥一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