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问题根源在哪里了。
就连谢志高作为货场的最高管理者,尚且把货场当成自己的一言堂,不分青红皂白,就可以随意对人员进行任免。
那他的弟弟,亲戚想要借着他的影响力,作威作福,还困难吗?
“我怎么办,还不需要和你一个外人解释,你也用不着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谢志高朝保安摆了摆手道:“把这个人带出去,抓紧恢复生产,最近会有上级领导进行抽查,我们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精神风貌。”
虽然谢志高看着田宇,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对方了。
毕竟自从宏利货场归湘达运输所有后,原本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谢志高,一时之间也变成了运输行业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各种应酬、宴请,谢志高应接不暇,见过的人可谓是数以百计。
由于谢志高是后被吞并的货场负责人,所以压根就没有参加过田宇主持的高层会议,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负责和李思凯等人对接工作。
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会是湘达运输的大老板田宇…
“……”
一众保安再次看向了谢志远,感觉自己夹在这群领导中间,属实是有些左右为难。
谢志远硬着头皮说道:“哥,这小子说要叫家里的长辈过来,咱不妨…”
“我没有空跟你玩些这种小把戏!”谢志高不耐烦地打断道:“赶紧让他滚蛋!不管他是谁,他家长辈是谁,在我们这里都不值一提!”
他对于弟弟敲竹杠的行为,太熟悉不过了。
如果是换成一般情况,那即便让谢志远把田宇带到办公室去敲打一番,并从对方长辈手里索取一定的利益,在他看来也无伤大雅。
可现在情况特殊啊!
目前湘达运输正在进行内部大排查,自己万一要是撞上了抽查的领导,那不成了顶风作案吗?
相比于那一点蝇头小利,谢志高更加看重自己负责人的职位。
更何况现在的湘达运输,在湘中市整个运输行业里来说,即便是被称作如日中天也不为过。
谢志高还真没把一般的富二代,看在眼里。
“嗡嗡!”
中年的话音刚落,货场外就连续响起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很快,四台印着湘达运输logo的商务车,在众人的注视下,排成一排驶进了货场。
“这不是咱公司高层的车吗?他们怎么会突然到咱货场来了呢?”
谢志高看到四台商务车的到来,喃喃自语了两句。
田宇瞥了一眼目光同样略显呆滞的谢志远,淡淡道:“你不是让我叫人来吗?现在他们来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