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全让扬名那几家大公司抢了,我们只要一参与,那迎接我们绝对的就是大铁棒子,这么干,我们根本就没法活啊!”马上又有人表示赞同。
而其他大车司机也是一个劲地点头,对两人的说法高度认同。
面对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议论,常远也稍稍有些抓瞎。
他之前的猜测当中,这场所谓的静坐,说白了就是有人蓄意针对扬名运输的一种手段。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做出一定的让步,给出解决方案,那事情就可以结束。
谁知道自己不来还好,人到了楼下,反而是彻底点燃了这群人的热情…
其实这场静坐,最早确实和常远的猜测一样,不过是田宇打出的一张牌。
但是由于消息在传播的过程中不断发酵,很快原本平日里在扬名这种大公司身上就没少吃亏的运输车队队长,也自发地参与到了这一次的行动中来。
随着人越聚越多,才有了这么一场声势颇为浩大的静坐。
最终常远足足在楼下站了近半小时,收集到了大量的信息,并保证马上会解决问题,人群才终于散去。
看着静坐人群离去的背影,常远并没有感到如释重负,反而脸上的表情颇为沉重。
就连他手里拿的笔记本上,都因为刚刚听众人描述,记载了扬名运输公司的种种违规情况,好似重如千斤。
常远忽然意识到目前湘中运输行业的野蛮生长,已经逐渐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都说在其位,谋其政,常远原本还对于如何处理这一乱象犹豫不决,但他在捏了捏手中的笔记本后,很快作出了决断。
…
半小时后,李思凯急匆匆地赶到了田宇的办公室。
一进门,李思凯就喘着粗气说道:“宇哥,办公大楼门前的人都散了。”
田宇一边翻阅着手里的资料,一边问道:“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主管交通运输的常远出面了,他拿着笔记本上把所有人提出的建议,都记录下来了。”李思凯按照自己亲眼目睹的过程,简单地描述了一遍。
田宇将资料一合,笑着说道:“好,既然是这样,那咱手里最后一张牌也可以打了。”
“宇哥,你手里还有牌没打呢?”李思凯目光有些诧异。
在他的想象当中,田宇就是靠着报纸和民众双重加持,以此来保证让官方介入此事。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明明扬名似乎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了,田宇竟然还有后手!
“呵呵!我做事一向求稳,既然决定做了,那自然就要把一切都做到最好啊!”
说完,田宇掏出手机拨通了易达的号码,开门见山地说道:“易家大少,该你发力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