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后,田宇敲了敲广告牌,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这块白底黑字的广告牌上,介绍杂粮煎饼的起源,传承,以及人体服用后会有哪些功效。
像这种通过文化底蕴作为营销策略的手段,在十几年后已经变得很常见了。
别说卖个杂粮煎饼,就连人家卖个馒头,都会写上一大段祖传秘制之类的介绍。
毕竟这做生意就跟写作文似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变”只有独辟蹊径,才能无往而不利。
莫炼铭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道:“卖个煎饼,靠的是手艺,你整些这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啊!”
“你怎么这么多话呢!今天是教你做生意,你只需要带眼睛和耳朵,不需要带嘴!”田宇瞪着眼喝道:“你麻溜给我把三轮车,推到这条街的尽头去!”
“你……!”莫炼铭刚准备说街尾哪还有生意,但看到田宇那凌厉的目光后,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老老实实地推起了三轮车。
十五分钟后,美食节所在街道的尽头,莫炼铭靠在三轮车旁边,气喘吁吁。
身上那件崭新的厨师服,让莫炼铭有些束手束脚,再加上田宇加装的旗杆横幅广告牌,更是让他掏空了全身的力气。
在这一刻,他更加不理解田宇搞那么一堆没用的破玩意儿干什么了。
“就你这身体,还想着学人家创业呢?创业是干什么?创业就是让你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你连推个三轮车都费劲,你还能干点什么项目啊?”田宇背着双手,朝莫炼铭训斥了两句。
在前世,田宇为了挣钱出人头地,作出的种种努力,外人根本难以想象。
在背景不如人的情况下,你想要获得成功,那付出的势必是他人的几何倍。
熬不完的夜,加不完的班那都是家常便饭,就像那句歌词一样“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
如果说田宇只是想给莫炼铭证明自己的赚钱能力,那他大可不必多言。
可是在田宇的计划中,莫炼铭未来可是他商业版图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以适当地敲打就非常有必要了。
莫炼铭脸色涨红,咬牙回道:“哼,田宇你给我等着!今天这杂粮煎饼要是卖不出去,我保证骂得比你还难听!”
就在此时,一名小姑娘走了过来,怯生生地问道:“请问老板,你们这个煎饼怎么卖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