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卖力干活了。
“你的经验就是告诉我有帝王绿的是狗屎地,一文不值的破石头买了稳赚?”之前还对王立学恭敬有加的吴豪,此刻正指着前者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拿了老子的钱,就是来给老子挖坑的?我要你这样的废物,还有什么用?”
王立学被一个小辈这样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但考虑到确实是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也只能耷拉着脑袋受着。
田宇见王立学被骂得不吭声了,哪怕心里挺高兴,但表面上还是假惺惺地劝道:“吴大少,赌石这一行水很深的,您请来的王老不是都说了嘛,有赚有赔那都是很正常的。”
“那为什么赔的不是你?要不是你一口气直接喊两百万,后面又和我疯狂竞价,我能赔六百万吗?”吴豪越想越气。
吴豪说话的同时,他的心也在滴血,由于找不到发泄的渠道,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想把锅甩在田宇的身上。
“我喊两百万也好,喊五百七十万也好,那都是我想献爱心啊!”田宇双手一摊,故作无辜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嘛,我希望能为那对母子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啊!只是没想到,吴大少财大气粗,愣是不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话说完,田宇还特意甩了甩脑袋,将那种所求不得的遗憾和落寞,表现得淋漓尽致。
“……”
吴豪看着田宇愣了半响,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回忆起之前田宇和易达、周文的对话,吴豪可谓是细思极恐。
原来关于这块原石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田宇之前的种种举动,全都是在一步步指引自己往坑里头跳?
相比于自己对易达使用的激将法,直到这一刻吴豪才意识到,原来他颇为得意的行为,不过是搬起石头狠狠地砸向了自己的脚…
“你tm纯粹是为了阴我?”反应过来这一切之后,吴豪恼羞成怒地朝田宇扑了过来。
而田宇似乎早已经预感到了这一切,在吴豪起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往后挪了两步。
易达和周文见状也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拦在了吴豪的面前。
易达犹如一堵墙似的挡在吴豪身前,讥讽道:“吴大少,都说输人不输阵,你要是在这里动手,那可就把面子和里子全丢了啊!”
“你们最好给我让开,别逼我翻脸不认人!”吴豪状若癫狂,疯狂地扒拉着两人。
由于这边的动静太大,导致就连舞台上进行的拍卖会都已经被迫中止,看台上的观众们也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吴豪等人。
可怜的吴豪,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第二次成为了众人注视的焦点,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内心可远不如之前那般享受了…
“吴豪,你确定要在这里找事吗?”
就在吴豪和易达、周文纠缠在一块儿时,有些清冷的质问声从一旁的台阶上传了过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