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也算过的风平浪静。
直到半个月前,舅舅告诉自己,本直东路是个能建功立业的好东西,来了,什么都不干就能躺赢人生。
这种大好事,沓池祥自然不会错过,可现在看来,自己舅舅真是糊涂了,就这,还说这是个好地方。
“喂,让一下。”这个时候,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姐直接从沓池祥的身后撞了过来,险些将沓池祥撞了一个大马趴。
沓池祥愤怒的转过身,他看到是一个打扫卫生的女人,于是不满的开始拍自己刚才被撞的地方,那个女人见状,尖酸的讽刺道,“都是来这里坐车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嫌弃你别来这里啊!”
“你说什么!”沓池祥想要反驳,但是想到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惹事比较好,于是他按捺住了内心的怒火,背着包直接往出走。
刚刚走出了驿站,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放宽心,毕竟驿站老化落后也是常见的,出去就会好起来。
毕竟是本直东路唯一的城市,又有本直东路唯一的港口,他将这个城市设想的十分的美丽,到处都是华丽建筑,到处都是红粉佳人,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是事情总是与他当初设想的事与愿违,这里仍旧是一片灰蒙蒙的,包括天空,阴沉沉的让整个城市没有一丝的活力与美好,周围都是低矮破旧的平房,人来人往的穿梭在拥堵的街道上,周围还都是一些小商贩买东西,小偷到处横行。
沓池祥对这里实在是厌恶之至。
“咱们到了吗?”甜美的声音萦绕在沓池祥的心头,他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
“嗯,刚刚到。”沓池祥一脸笑意的对身后的女孩说道,女孩带着大周生产的墨镜,手里拿着盲杖,显然是个盲人。
此女名叫风燕,沓池祥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名,可她本名到底叫什么,自己舅舅也不知道,还直接将其点为自己的上次,反复叮嘱自己要乖乖听她命令。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