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龙丰庆感觉自己的胳膊,肋骨全都断了,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祈求自己还有一口气。
四个人打了一阵胳膊都酸了,“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应该也没气了。”
“要不然我们打开袋子看看?”
就在关键时刻,巷子里不知是谁忽然大吼一声“官兵来了”,四个人赶忙停手,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身边的动静。
巷子里并没有人,刚才的声音该不会是错觉吧?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这不会是吓唬咱们的吧?”
“是啊,这里按理说不会有官兵的。”
四个人为首的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保命要紧,“管他呢,万一真的有官兵将这里封锁,我们可就出不去了。”
“该死的,还没杀了他。”那个想要龙丰庆命的男子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今日算你走运,饶了你一命。”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离开。”
说完,四个人急匆匆地从旁边的分岔路逃离,龙丰庆躺在地上微微的蜷缩起身体,此刻他已经没有力气挣脱麻袋了。
察觉到有人动麻袋,原本没了力气的龙丰庆好像死鱼一般再次挣扎起来。
不过这次来人不是对他捅刀子,而是直接用刀豁开了麻袋。
看着面前几个陌生人,龙丰庆一脸疑惑的问道:“几位大爷,你们是什么人?”
“看来你小子得罪了不少人呀,连我们是谁,都猜不出来?”
“不不,我,我一向谨小慎微,没得罪什么人呀……”
话是这么说,可龙丰庆已经快要吓尿了。
龙钊兴是个嚣张跋扈的纨绔,跟着龙钊兴,龙丰庆也没少欺负人,在立石城,他有多少仇家,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龙钊兴死了,仇家们不敢报复龙家,可报复自己的胆子肯定有。
“看来你得罪的人不少呀,你这德行,就算逃出立石城,恐怕也会在路上被人杀了吧?”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能救你的人。”
思索片刻,江真树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是志凌商会的人?”
“呵呵,脑子转的够快呀,不过你说的不全对,我们是志凌商会的人,可我们不是为志凌商会做事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