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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或许能接触一下你的疑虑。”
于是,吴周平带着曹长伟进入一个房间,里面昏暗潮湿,一进门就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吴周平轻轻用帕子捂住口鼻,曹长伟被这味道熏得差点背过气。
“你究竟带我去哪!”曹长伟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对于刚才自己的嚣张与无礼,他竟然有一丝丝的悔意。
早知道他就识趣点离开了,何必在这里装什么见过世面的模样。
“都说了让你别急别急的,你瞧这是什么?”
说完,吴周平让其中一个手下拿出一盏琉璃罐子,随后将屋子里的烛火点燃,这才让曹长伟逐渐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血粼粼的阴森可怖,原来这罐子里装的竟然是人的手指和各种各样奇怪的器官,有的甚至还有单只眼睛。
“放开他吧。”吴周平挥了挥手,手下的人松开曹长伟的时候他已经犹如一盘散沙一样跌坐在地上,“怎么样?这个东西是不是很有趣?”
这,这简直就是变态!
没等曹长伟说话,吴周平便解释道:“这就是我们赌坊的规矩,但凡有人在这里闹事,想要平安离开的话,必须要给我留下一样东西作为赔礼,你可以自己看。”
只听“砰”的一声,吴周平将一把匕首丢到曹长伟面前,“剩下的你自己来解决吧。”
曹长伟硬生生吞了一口口水,过了许久他才缓和过来,此刻他头脑格外清醒,他知道,自己是惹下麻烦事了,想要离开必须损失一点什么才可以。
“我曹长伟这个人敢作敢当,不过就是一个器官嘛,没问题。”
吴周平也是头一次听见有人口出狂言的,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确定吗?那赶紧的吧,我没闲工夫在这里陪你。”
曹长伟犹豫的拿起匕首,心中还在盘算着自己到底舍弃哪个器官对自己影响最少,结果吴周平见他犹豫不决,于是说道:“你要是觉得哪个都下不去手的话,流血也是可以的,你的血液也可以作为赔罪的礼物。”
“好!”说完,曹长伟闭着眼睛拿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大腿就是一刀,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仿佛这条腿就不是他的一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