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看看,证据确凿的案子,你如何翻案。”
“刚才何启坤只看到了何秋莹开枪,却没看到龙钊兴开枪,他的证词,不可信。”
“你什么意思?”
“刚才龙钊兴殴打他人,何秋莹出言阻止,龙钊兴不听也就罢了,还拔出手铳想要拘捕,何秋莹是无奈之下才开枪反击。
按照安宋律法规定,捕快锁拿犯人,犯人暴力拘捕,可以将其击杀,而捕快无罪。”
“笑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里有谁看到了?”
“我看到了!”已经做过一次证人的郭建强当即说道。
“你之前与他人合谋在春满楼诈骗钱财的案子还没完呢,你一个骗子的证词,不足为信。
另外,志凌商会的人,还有何家的人,都与何秋莹有利益纠缠,你们的话,也不可信,要作证,还是这些百姓。”
面对元开林的目光,刚从地上站起来的百姓们全都低下了头,而元开林的脸上也浮现出得意的微笑。
果然,蝼蚁就是蝼蚁,没一个是有胆子的。
龙钊兴虽然死了,可那是他自己作死,刚才自己可以成功洗脱了龙钊兴身上的人命案子,这份人情,龙家不能不认。
如今自己还成功让龙家与何家势不两立个,更是攥住了何秋莹这个何家人,总督大人也不会亏待自己。
出来转一圈,钱财和上司的赏识都得到了,真是赚大了。
“你们谁看到了?”
面对叶天的询问,百姓们纷纷低头,不敢应答。
“我刚才看到了!我看到残暴害民,杀了一对小夫妻没有丝毫悔意,还杀了告状的余老汉,逼着你们下跪,要杀孩子的龙钊兴!想要开枪攻击一心为民做主,不惜得罪官员,默克,不怕遭受报复也要还百姓的捕快何秋莹。
我看到是何秋莹为了自保,被逼无奈之下才开枪反击的!你们有没有看见!”
回应叶天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不甘心的叶天再次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死人,见过成片的死人?我见过,韩家驱使厮养去进攻郑家堡,死了上千人!
你们有没有见过快要饿死的人?我见过,在月朗山,没人理会百姓的死活,所有人想的,只有收税,吞并土地,把百姓变成自家的佃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