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郭建强彻底愤怒了,冲上去一把抓住车夫衣领,“你是故意的!你是要杀人灭口!”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马惊了。”
“你胡说!”怒吼一声,郭建强一拳砸在车夫鼻梁上。
一直没走的龙钊兴冷笑道:“小子,你手痒是不是?要不要我帮你把它剁下来?”
“是你指使的!”
冷哼一声,龙钊兴一脸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怎么,你也想走在路上被马车撞死?”
郭建强终究是个普通百姓,被龙钊兴当面威胁,哪怕心中怒火燃烧,也不敢发泄出来。
“呵呵,怎么不吭声了?你不挺厉害么?能听懂的,听不懂的,都给我听明白了,在立石城,百姓的死活算个屁,外来人算个屁,谁敢让我龙钊兴不痛快,他就不用活了。”
说到这里,龙钊兴从赶来的龙家护卫腰间抽出手铳,双目在围观百姓身上扫过,冷冰冰的说道:“都给我跪下!”
发现围观百姓毫无反应,龙钊兴催促道:“怎么着,你们也听不懂话,也不想活了?全都给我跪下!谁敢不跪下,我就打死谁!”
龙丰庆知道自己大大的得罪了主子,为求活命,从地上爬起来,高声喊道:“跪下!听不懂还是不想活了,跪下!全都跪下!”
作为一个纨绔,什么都能丢,就是面子丢不得,今天被叶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审问,还差点就被抓进监狱里,这个跟头摔的太疼了。
以后还想在圈子里混,他就必须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让刚才看了热闹,笑话了自己的贱民们给自己下跪,磕头认错就是个好办法。
没准自己因祸得福,还能在纨绔圈子里怒刷一波威望。
看着龙家护卫们耀武扬威,逼迫着百姓一个接一个下跪,何秋莹也忍不住了,怒斥道:“够了!你这样有意思么!”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呀,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怎么着,你也想一块玩玩?”
“你太欺负人了,让你的狗腿子住手!”
把玩着手里的手铳,龙钊兴不屑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就算你爹过来,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怎么,你们何家以后是不打算用仙女湖的水了?你也给我跪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