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审案,那就要有个‘审’的过程,总不能因为没有确凿证据,便放任人犯吧?”
“你说的不错,可这可是人命案,没有人证物证就随便抓人,太过儿戏了吧,余大人,这事你可要明确记录,也要让大周朝廷知道知道,志凌商会在我安宋,是何等的嚣张。
你们不是素来喜欢上书我安宋朝廷么?本官今日便学学你们的做法,回去就写奏折,余大人就在这里,正好让他专呈大周朝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龙钊兴放了,你们也想助纣为虐,炮制冤案不成?”
安宋官兵自然知道要站在哪一头,听到命令,立刻有人上去要把龙钊兴带过来,却被磐石营士兵阻拦。
“呵呵,怎么,你们是一心栽赃不成?还不放人?”
“我们现在是没有人证物证,可早晚都会有的。”
“那就等你们有了证据再说!速速放人!”元开林催促道。
思索片刻,叶天问道:“若是现在放了龙钊兴,那我们找到证据可以审问他的时候,他已经跑出立石城,该如何?”
“抓人是官府捕快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
“两人被杀,如此大案,官府总要给百姓一个明确的交待吧?”
“笑话!官府办案,什么时候需要给百姓交待了?”
一旁的余五安闻言,立刻在记事本上写了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
“本官之前便说了,案件进展将会全程记录,无比做到公正。”
听到这话,元开林的脸都黑了,这要是把自己的话记录下来,公之于众,那自己的乌纱帽可就带到头了。
“咳咳,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本官的意思,本官是说……官府自会审理此案,但在审案过程中,也不该受到任何外力的影响。”
知道叶天没有官方身份的何秋莹主动问道:“大人,卑职虽为小小捕快,可抓贼缉凶是卑职分内之事,审案是大人的事,可破案是卑职的事,让凶犯伏法则是另一回事。
今日当着余大人,当着百姓们的面,卑职斗胆一问,若是找到了实实在在的证据,那龙钊兴是否能够被缉拿归案。”
元开林刚想回答,叶天抢先道:“能否缉拿不重要,要多久才能成功缉拿才重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