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什么,去叫你们家将军吧。”
元开林将信物塞在其中一人怀里,然后让车夫搬来凳子坐下来准备等候田里提亲自前来迎接。
士卒相互看了一眼,觉得还是将信物直接拿去给将军比较稳妥。
“好吧,那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这就去请示将军。”
说完,士卒带着信物迅速离开,此刻,田和季在车上坐了许久有些腰酸背痛,便直接下车准备活动一下筋骨。
元开林来到田和季身边,一边帮他整理衣物,一边开始抱怨起来。
“真不知道这个田里提给这些士兵吃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怎么这么听他的话,居然敢将大人拒之营外,我看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田和季不语,只是微微一笑。
“依我看,他就是没将大人您放在心上,他田里提能不知道大人准备前来?依我看就是故意的,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
这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让我们知道在军营里他是有多么了不起。”
见田和季不说话,元开林也逐渐收敛了一些,“等一会,田里提来了,大人您可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小兵也是。”
“你啊,何必和这些人动气呢,田里提若是瞧见我的信物还是不肯出面的话,再教训也不迟,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咱们得收敛些不是吗?
军队最在乎的便是令行禁止,军营金守大门是好事,说明田里提这小子,是在用心练兵,如此的督标,才是可以信任的督标。”
听田和季说的轻描淡写,元开林赶忙附和道:“是,都怪我一时心急,不过这田里提也的确过于跋扈嚣张了,这才让他的士兵照葫芦画瓢。
等一会儿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兵,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这不是耽误事嘛!”
田和季不再说话,元开林一个人嘀嘀咕咕还在抱怨个不停。
而田和季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自己侄子有出息,能练出好兵,田和季心中自然高兴,可元开林的废话,显然是给他找别扭。
半柱香后,看到了信物的田里提带着所有军官急匆匆赶来。
“末将田里提,恭迎总督大人。”
田和季双眼在人群之中扫过,脸上的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军官集合,如此军队,堪称训练有素。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