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要挑起两国战端么!我现在就禀明大周驻本直东路大使余五安,让他奏报朝廷!”
“不,不是这样的,我想起来了,是你搂着我走进来,是你!是你故意让我踩在报纸上的!欺君的人是你,不是我!”
“呵呵,那有怎么样?你可以去和总督说,看看他信不信。”
此时的高木,如同刚才的龙丰庆一般,遭遇实在太离奇,离奇到明明是实话,可说出来,不会有一个人相信。
“你,你是想坑死我呀!”
这一次,高木说话都带上了哭腔,安宋的朝廷大佬们都忙着争夺丞相事后留下的权力空白,面对强势的大周,肯定会妥协。
更别说这次安宋明显不占理,而自己不过是一介家奴,斋山氏为了自保,肯定要把自己推出去。
要真如叶天所言,自己还有直接的家人,肯定逃不过断头台上的那一刀。
“我就是个小小捕头,有这个必要么,有这个必要么!”
“用在你身上,的确没这个必要,我原本是打算用在龙钊兴身上的,抓龙丰庆,就是为了把龙钊兴引过来,哪知道龙钊兴还没来,你就巴巴的跑过来。
一脚踩进陷阱里,怪不得我,只能怪你自己太欠了。”
听到叶天的话,高木真是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单,等我的人把龙钊兴抓进来,直接审判,等他签字画押,坐实了案子。”
“龙钊兴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就算签字画押了又如何?只要送回官府手里,还不是一样放人?”
叶天冷笑道:“你觉得我会给龙家这个机会么?”
看出了叶天双眼之中的杀意,高木试探性的问道:“你,你不会是想直接杀了他吧?”
“龙钊兴冥顽不灵,意图逃跑,在追捕过程中,被火枪射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一旁的何秋莹听到这话,身为捕快的她,竟然没有反对,反而赞成的点头,显然认可叶天的做法。
“我就闹不明白了,你既然打定主意要弄死龙钊兴,那你直接派个杀手过去不就行了?用得着又是抓人,又是审讯的么?”
“当然用得着,这叫程序正义,我杀龙钊兴是容易,那可算什么?江湖仇杀?我要杀他,就要杀他,不是因为私人恩怨,而是出于律法,公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