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随便杀戮百姓。”
“陛下,如今有人公然袭击朝廷经制军队,还请陛下圣裁。”
正在看热闹的真木泉听了高三绘的话,气的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高三绘这个逆臣,来到之后,见到自己都装没看见,现在用到自己了,想起自己是皇帝了?
这次以打猎之名偷偷出宫,是真木泉的最后一搏,他知道,贸然拉拢朝中重将,已经让伊织起了戒心,自己被圈养在宫中,迟早逃不过一杯毒酒,这次出来,没积攒到足够的力量,他是绝对不会回去。
双方已经撕破了脸皮,自然不用继续伪装下去,真木泉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高三绘的话。
“陛下,将士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可以死在战场上,却不能为了陛下取乐而无辜被杀!”
撇了一眼高三绘,叶天心中不由冷笑,这货能窃居高位,不单单靠着驸马的身份,随便一说,真木泉就成了杀军士取乐的暴君了。
“胡说!朕岂会是那种暴君?”
“既然不是,还请陛下放人。”说完高三绘直接跪在地上,而身后的官兵也纷纷跪倒一片。
“陛下要抓人,自然有抓人的道理,难不成军中之人犯了过错,就无法制裁了?北安没有军法么?”叶天冷冰冰的问道。
“军法如山,自然不能违反,只是成牙校一众官兵跟随本将多年,他们犯了错,也是本将没有教导好,本将愿意替他们承担!”
听到高三绘的话,军中一片叫好声,特别是那些小卒子,更是一脸感激涕零,跟着这么一位有担当,爱护下属的将军,是自己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呀。
感受到官兵们的感激,高三绘的脸上不由浮现出得意,自己的地位,就来源于军队的支持,此事过后,军中肯定会出现一大片愿意为自己赴死的愣头青,而真木泉,权威怕也剩不下多少了。
真木泉恼怒道:“岂有此理!你这是逼宫不成?”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不忍麾下士卒惨死,还请陛下饶恕,有什么罪过,微臣一人承担。”说完高三绘用力给真木泉磕了三个响头。
这次他第一次如此诚心叩拜自家皇帝,额头专往地上的石头上磕,等自己顶血痂视察军营的时候,怕是要哭晕不少士卒吧?
果然,看到高三绘如此作为,被绑住的成牙校大声吼道:“将军,不可呀!我是什么东西,也配将军您给我顶罪?要杀要剐,随便,将军,不能牵连到你呀!”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