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着上风,牵制着骁卫军,令他们不敢再轻易进攻。
在泽真军的顽强抵抗下,他们占不了优势,只能暂且收兵。
储成文低着头,耷拉着肩膀,犹如一只丧家之犬,他自知这次没有攻下坞堡,将军定然会有所责怪,内心惶恐不安。
进到将军主帐,白鸟庆端坐在案台后面,其他军官分坐在两边。
储成文跪在中间,等待着属于他的命运。
“没用的东西!小小的一个坞堡,武器装备如此落后,给你五百精兵,你都攻不下,还给我折损大半!要你有何用!来人!将这等废物给我拖下去斩了!”
白鸟庆生气的将案台上的文书摔在储成文脸上。
他盛怒的样子吓得储成文两腿颤抖,连忙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将他拖下去。”白鸟庆看到他这副没有骨气的样子更来气。
帐外进来两个士兵,强硬的将储成文拖出主帐。
见储成文即将被处死,帐中的军官纷纷跪下,齐声道:“念在储成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请将军饶他一命”
“没有功劳何来苦劳,他消极应战,致我军士兵多数战死,处死他是他罪有应得。”
一军官说道:“这次过错也不全在储成文,谁也没想到坞堡看着好进攻,实际上地形较高,易守难攻,实在是块硬骨头,储成文拿不下泽真堡情有可原。”
“是的,而且堡内的士兵也不知为何,竟如此善战,这也是意料之外的。”
“是啊,储成文也已经尽力,臣认为,现在恐怕不宜进攻,只能徐徐图之,坞堡内粮食有限,我们慢慢进攻,等他们弹尽粮绝,再一举将他们拿下,不费吹灰之力。”
“下官认为这个计谋可以行的通,这泽真堡迟早是我们的囊肿之物,只要它还在,我们迟早可以将其拿下,不必急于一时。”
“是啊,是啊,还请将军饶储成文一命。”
白鸟庆看着他们纷纷为储成文求情,脸上面无表情。
“无需再为他求饶,本将军意已决,明日午时便把他拉到三军面前,斩首示众。”
“将军,念在储成文初犯的份上,饶他一回吧。”一个不长眼的军官说道。
“饶了他一个,以后带兵不力的是不是都要饶过一命?饶了他,那些为他效命,因他而死去的士兵都白死了!”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