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求,“不过这一次我要先离开,而你要多留几日。”
“为何?”夜冥墨色的瞳孔中已经充满了不赞同,“起初不是说好要一起离开,怎么你要抛下我独自走了?”
谢卿云感觉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不由得哑然失笑,拍了拍那结实的手臂,“放松一点,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夜冥慢慢卸了力道,但却并没有真的放开她,这好像是怕他会逃跑一样,手臂圈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圆圈,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臂弯里。
谢卿云也没有逃跑的意思,放任自己软下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幽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你说说你挑的替身也太没用了,都这么久了,学你还是学不像,你们两人若站在一起,即便不说话,我也能分出孰真孰假……”
她这话本意是要抱怨,可却不经意间化为缕缕甜意渗入夜冥的心底,将他一颗冷硬的心软化的一塌糊涂,望着她的目光深邃却又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其实那替身已经
学得很像了,夜冥曾经还试过在一个太监面前让他出现,那太监没有任何察觉,他又先后试过几个属下和几个宫人。
然而当他们站在一处不说话也不动的时候,就连他的心腹都认不出来,因他们都带着面具,再加上身形一模一样,不说话的时候根本无从分辨。
但唯有一人不同。
谢卿云总能第一眼就认出来。
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抱着她的动作越发温柔,声音低沉又不乏得意,“你这话可就冤枉他了,放眼宫中,能一眼就分辨出我与他区别别的人,唯为你一个而已。”
谢卿云撇撇嘴,在他面前不自觉的就露出几分娇态,“反正我觉得他还不行,心里总不踏实,你现在宫里多留几日,多多交代他一些事情,让他学像一些!”
娘子有命,夜冥莫敢不从,“是,一切都听娘子吩咐。”
谢卿云忍了忍,没忍住嘴角的上扬,“过几日我会找个由头,借他人之手让你将我赶出去……”
她说着见夜冥一副认真听着的样子。又觉得不满,
“我有言在先,我不在宫里,你可不要到处拈花惹草,若是让我知道,往后你就再也见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