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没有人马、武器等等。
戚陌之所以敢这么和自己说,那么一定是抓到证据了。
“吉祥,让张管事进府,让他在前院等我。”
“是,小姐。”
吉祥看赵合欢紧张严肃的样子,并不敢慢怠,跑着就出去送信了。
在赵合欢的安排下,她名下的产业白日里照常营业,晚上小厮们则是都住在后院,店里留一两个人看守,一旦有事情也好喊后面的人。
“最主要的是,院子里的大缸里要有水,现在晚上气温低,想办法不要让他结冰。”
张管事也跟了赵合欢快半年的时间了,从来没有见她这般紧张过,不由得神情也肃然起来。
从赵合欢的话语里,张管家对此事也有猜测,却没敢问。
从荣国公府出去后,赵合欢交代他的事情,张管家都没有假借被人的收取做,全是亲力亲为,他怕走漏风声。
于此同时,荣国公府管着外面生意的大掌柜赵贵也被叫进了府。
最近赵贵很忙,荣国公府外院卖木炭和粮食的铺子都很忙,他几乎脚不沾地。
赵合欢急着叫他进来是觉得一旦真得如戚陌所猜测的那样乱起来,那么跟着乱的就会是粮食和木炭这种最基本的生活物资。
即便是兵变很快被平,人们心里的恐慌也会投射到哄抢基本物资上面,所以赵合欢道:“最近京城里不是很太平。”
“我记得咱们家铺子下面直接有秘密的仓库,让人将木炭和粮食掩一半进仓库,其余三分之二送到京郊的庄子上吧。”
“啊?”赵贵听得稀里糊涂的,现在生意真是好的时候,小姐这意思是要准备减少每天的出货量?
为什么啊?赵贵刚想抬头问赵合欢为什么,这里脑海里“不是很太平”几个字就浮现出来了。
他再去看赵合欢,见她坚定的眼神,赵贵就忙点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古董铺子也是,贵重的东西要收好,晚上要有值夜的,窗板外面加固里面也要加固。”
“是!”
“不要动静太大,让人察觉出来!”
“是!”
“京郊的庄子也让他们都警醒点,算了,我会找王老七去和他们说得。”
“是!”
赵贵早就被源源不断进来的银子给砸服了,现在赵合欢说什么,他就是什么,赵合欢指东他绝对不敢往东,小姐这这几个月就挣了他们去年一年的钱还要多!
安排完外面生意的事情,赵合欢就扎进了赵舟的书房,谁也不知道祖孙两个人都说了什么。
可以确定的是,赵合欢从书房出去没多久,荣国公府的管家就被叫进了赵舟的屋里,之后得到的消息就是关紧门户,每天采购上午就要回府。
赵合欢没有给外祖父府上送信,是因为她知道四大国公和两大将军府其实是一盘棋,祖父赵舟一定会通知他们的。
所有问题都交代完了后,一阵疲劳袭来,赵合欢直接回了合欢苑找补了个午觉。
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天昏地暗,等在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吃晚膳了。
赵合欢照例去芍药院陪着张氏用饭,赵毓岭先她一步已经到了。
赵合欢松了口气,还好赵毓岭没出去和同窗们有约,她刚才醒了的时候就发现还没嘱咐家里人,特别是考试完到处和同窗出门游玩的赵毓岭说这件事。
张氏只要看着赵合欢兄妹二人就很高兴,而今天她又特别高兴,因为石浦的夫人王氏约她上香了。
时间约在了十一月十五,这个日子很微妙,因为听公爹赵舟说,月底科举的榜单就要出来了。
张氏老早就从王氏还有石清妙的态度上看了出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