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来和我谈条件的筹码,这一点,那天祖父在的时候我就和你们讲清楚了。”
“至于以后,应该是没有以后了!”
听到这里,虚谷突然抬起头,赵合欢嘲讽地笑了笑:“回京之后,我会让祖父想办法给父亲谋一个外放的职位,就让你这宝贝养女跟着一起去吧。”
看着虚谷缓缓松了一口气,赵合欢就又嘲讽地笑了笑,道:“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不想让我母亲再想起那恶心的一幕。”
说完这句,赵合欢就走出了门,只留下了已经虚脱的虚谷。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张氏等人一天都不想在田庄待下去了。
张氏做主,第二天的一大早众人就收拾了行李,准备回汴梁城。
赵兰时也觉得没脸,哪里还敢有什么质疑,且那娇滴滴的芙蓉上错床的事情让他很火大,也让他在赵毓岭这个儿子面前压根抬不起头!
那个小贱人居然敢嫌弃他,看上了他儿子还敢招惹他,等着!
一早赵毓岭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赵合欢能理解这个直男的性格,估计是觉得他爹不干净了,可是他爹不早就不干净了吗?
赵毓岭和赵兰时父子都是骑马来的,张氏和赵合欢都有自己的马车,如今芙蓉也要跟着回去,这人员分配就不好分配了,毕竟丫鬟那边也坐满了人。
赵兰时眨巴着眼,想劝说妻子和女儿坐一辆马车,结果直接被张氏反驳了回去,“我就是不想让瑶瑶和我挤在一起才让人备了两辆马车。”
“再说,什么人都能坐荣国公府的马车吗?”
张氏话说完,赵兰时和虚谷都低着头,最后还是赵合欢道:“找一架轿子跟在后面吧。”
就这样五个人出城,在荣国公赵舟先行回府后,荣国公府的车马依旧拉回了五个人,还真是讽刺。
回程的路上也很是热闹,沿途村子上的人都将自家产的土仪摆了出来,赵合欢还让吉祥下去买了些栗子和鸡蛋。
早已经缓过那阵悲伤的莺歌坐在轿子里不屑地撇了撇嘴,“到底是乡野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泥土气!”
进城的时候依旧很顺利,又碰上了赵舟的旧部,那人还客气地上来打招呼,对赵兰时倒不是特别热情,看赵毓岭的样子却是很恭敬。
结果没想到就在双方寒暄的时候,一个阴郁又熟悉的声音在赵合欢的马车外响起。
“是荣国公府的大爷和少爷吧?”
赵合欢掀起了马车帘的一角,没想到就和来人眼神撞了个正着。
是了,听那个阴沉的声音,赵合欢就知道是颜庭问。
赵合欢“啪”甩下了门帘,然后就听到外面人轻笑。
呸,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赵兰时当然认识二皇子颜庭问,他忙从马上下来,拉着赵毓岭给颜庭问请安。
颜庭问点了点头,看着赵毓岭,道:“汴梁城中都在传荣国公府的少爷玉树临风、文采了得,今日一见,名副其实啊!”
说完这句,颜庭问还意有所指地道:“令妹的聪明如今看来也是家学渊源!”
赵合欢在马车里听见这句,白眼翻得都快翻出马车了,好好的说她干什么,真是没安好心!
赵兰时听二皇子,也就是他认定的未来太子如此夸自己的这对儿女,简直不能再得意了。
得意之余,他一点都没想想,为什么和儿子一起下马,二皇子都没看他一眼。
赵毓岭可没他父亲糊涂,特别是听到别人说自己很在乎的妹妹。
他偷偷抬眼,果真见颜庭问看着妹妹赵合欢所在的马车嘴角上扬。
切,又是一个贪图他妹妹美色的登徒子,开玩笑,他妹妹那么好,难道就非要嫁入皇室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