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尽管夫人们听到声音都觉得不耻，可好奇心还是驱使了几个夫人和白嬷嬷、吴嬷嬷一起上前查看。
这个时候，宣徽使夫人张氏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不知道为什么，她老觉得刚才那个呻吟声很耳熟。
于是她叫来身边刚才给女儿王瑾传话的大丫头道：“快去问问，大小姐在哪里休息。”
“是。”
可丫鬟还没有走出去几步，跟着白嬷嬷和吴嬷嬷进去的几个好事的夫人就跑了出来，随之屋子里那股子男女行房事的味道也飘了出来。
好几个随着婆婆来镇国公府做客的新妇人都羞红了脸。
白嬷嬷和吴嬷嬷最后才并排走了出来，白氏看见两人脸色都不是太好，心底一惊。
万寿公主没再给白老太太发挥的机会，上前两步，问吴、白二人，“里面怎么回事？”
“是哪个丫鬟和小厮做出这种事情，惊扰贵客，一起发卖了才是！”
万寿公主这一句，让白氏刚才有点颤的心更加的颤了起来，难道王瑾安排的事情出了差错？
就在这时，出声音小院旁边隔着另一个院子的小院门打开了，一个打扮得清新的少女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她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当所有人看清少女就是红遍汴梁城的荣国公府大姑娘赵合欢时，赵合欢也正看着大家，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夫人们不会都是喝了果酒上头，要来休息的吧？”
白氏看到赵合欢从另一个院子里出来后，差点没站稳，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一出，刚才就对这桩龌龊事有所猜测的夫人们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就开始转圈思考了。
此时白氏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漏洞，就赶紧转移问题，急着问吴嬷嬷和白嬷嬷，道：“屋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聪明人已经觉出不太对了，镇国公府怎么会把宾客们休息的地方安排在离开宴的地方那么远？
镇国公老夫人白氏又为何非把他们往这里引，这时又出来个荣国公府的大小姐，这里面道道可挺多啊？
吴嬷嬷和白嬷嬷都不敢看白老太太的眼，还是一位刚才跟进去看热闹的侍郎夫人捂着嘴看了一眼宣徽使的夫人张氏，道：“是宣徽使家的姑娘和。。。。。。”
就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她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和五皇子！”
白老太太听这夫人说完之后，往后退了一大步，摇头大声喝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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