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点心不舒服了?”
张氏头一抬,就有小丫鬟从纱帐围着的包间中拿出了一碟子红果酥。
碟子里有一个咬了一口的红果酥,张氏葱白的细指一指,道:“就这个,刚吃了半个我就肚子不适。”
说罢,她还挺了挺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表达什么意思,赵合欢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收到了。
赵合欢上前一步,拿起了盘子中的咬了一口的红果酥,看看了形状以及馅料儿,确实是他们店里的,不是外面带进来的。
观察的同时,她还开口道:“倒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是位夫人,实在是您看着比这旁边刚被抬进二皇子府的赵小姐,哦,不,冯小姐看着还要年幼,我就自认为您是位小姐了。”
哪个女人不愿意听到别人赞赏自己年轻漂亮,别说,张氏听了赵合欢这句还是挺受用的。
赵合欢其实是想要观察一下今天来找茬的这些人是不是自己“带毒”放点心上了,后来一看张氏摸肚子那架势,就知道,他们应该不会玩得这么大。
不一会,赵大夫就来了,张氏和赵思媛都退到了幔帐后面。
赵合欢将那咬了一口的红果酥给赵大夫看,赵大夫闻了闻,又拿出一根银针咽了咽,之后就朝着赵合欢摇了摇头。
行了,赵合欢就知道,这是那群爱惹事的老娘们自导自演的戏码,这应该是赵思媛的手笔,真是爱把被人当枪使唤啊。
“那就多谢赵大夫了。”
赵大夫看着赵合欢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背着药箱就走了。
赵合欢又将张氏和赵思媛请了出来,把刚才她们说有问题的红果酥从张氏没咬的那一边掰下了一块,塞进了嘴里。
就这动作都把赵思媛和张氏给看呆了,是的,赵合欢现在表演的是以身试“毒”。
“赵小姐这是?”
“既然这位夫人说吃了我家红果酥引起不适,那我怎么着也得以身试一试。”
赵思媛要上来讽刺两句,赵合欢竖起手指,摇了摇,道:“别说话,等着。”
“赵合欢你不要在这故弄玄虚的,我家夫人说不适就是不适,你别想耍赖。”
看着赵思媛又恢复了生气的那张脸,赵合欢突然间笑了,她故作疑问地问道:“哦?你家夫人?”
赵合欢忽的抽筋了赵思媛,问道:“冯小姐不是昨天一顶小轿被抬到二皇子府了吗?”
这时,不知道哪个包座里的小姐轻笑出声,赵思媛瞬间就闹了个大红脸。
“哦,我错了,我现在不能叫你冯小姐了,该唤你一声冯姨娘。”
刚才包座里轻笑的姑娘笑得更大声了,这赵小姐可真是伶牙俐齿,骂人不吐脏字,笑呵呵地就解决问题了。
就这,赵合欢还没完呢,她又看着赵思媛道:“这冯姨娘被抬去了二皇子府,二皇子府的夫人那肯定就是王妃了。”
“这我,小厨娘出身,虽然最近飞上枝头变了大小姐,可这还真没见过二皇子妃了。”
然后,赵合欢又将眼神移到了此时已经被她的做派“震惊”到的张氏身上,笑着道:“倒是小女有眼不识泰山了,您是二皇子。。。妃?”
张氏虽然在二皇子府将李氏拿捏得死死的,但也不敢出门乱说,毕竟英国公府那可是开国的勋贵,据说家里头还供着太祖皇帝亲赐的免死金牌呢。
最最最重要的是,张氏很害怕疯批的二皇子,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外面顶着二皇子妃的名头欺负了他感兴趣的人,她的小命应该真的就是到尽头了。
可现在怎么说呢?说自己是二皇子的宠妾?气势好像瞬间就低了很多,张氏现在有点厌烦赵思媛的狐假虎威了!
本来就是想拉着赵思媛出来遛一遛,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