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为了保住白家的家族荣耀和富贵,白氏将小白氏接进了镇国公府,还在家天天装病让大儿子,也就是现在的镇国公戚焱来国公府上侍疾,一个劲儿给他和小白氏创造单独待着的机会。
万寿公主从小随着兄长们骑马、拉弓,不是一个扭捏之人,每次看着丈夫因为表妹和婆母的婆娑泪眼而为难,她干脆就疏远了丈夫。
很多人都说这公主是要将国公爷拱手让人吗?其实不是,只有戚陌看透了母亲的心思,她是觉得如果是自己的,那就只会是自己的,如果镇国公和小白氏越了雷池一步,戚陌觉得母亲是会直接和离的。
戚陌从小就是在这样一种拉扯的环境下长大的,他厌烦祖母的没事找事,也厌烦父亲的优柔寡断,所以也就很少住在镇国公府。
因着赵合欢的事情,和父亲碰上了,戚陌才不情不愿地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跟着戚焱去了前院的书房。
那边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搞定镇国公的大小白氏族听说戚陌进了府,还去了前院和镇国公喝茶,大白氏就给侄女支招,让她去送茶水和茶点。
“陌儿自小就和他祖父亲,再就是他母亲了。”
“你如果想进戚家的门,也得讨好他,再说你在他眼前那么一晃,自有人给万寿传话,我就是不想让她过得平顺!”
小白氏如同骄阳里的一朵小白花,期期艾艾地坐在绣墩上,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道:“我都听姑母的,这就去茶房给表哥和陌儿送些点心去。”
小白氏从茶房去书房的一路,婆子们皆是撇嘴。
这荣国公府因为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小姐脸都快丢尽了,听说还害了赵大爷以后都不能有子嗣,他们府上的老夫人怎么就想不开呢?
怎么就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里领呢?
小白氏的腰肢很细,走起来真是有弱柳扶风的妩媚,看得那些前院的管事、小厮们都赶紧低下了头。
他们不明白,这女眷什么时候被允许进到国公府的前院书房了?
戚焱的侍卫戚大和戚二如同两尊门神一样站在了书房门外,面对着双眼似含泪又似含着愁的小白氏就是不放行。
直到小白氏在书房外期期艾艾地喊道:“表哥,表哥,我听说陌儿来了,特地来送些点心和茶水。”
本来就不愿意在国公府待着的戚陌蹙了蹙眉,脸接着就黑了,他毫不避讳地望向父亲,冷声说道:“今日荣国公府上的事情父亲也看到了。”
“有的人不能往家领,祖母糊涂了,你不该糊涂。”
这话一出,镇国公戚焱的脸也沉了下来,他承认为了母亲纵着小白氏一直留在镇国公府不对,可这话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哪里就有儿子教训老子的事情?
戚陌也不管他爱听不爱听,因为受到赵合欢一事的刺激,继续道:“小白氏什么样的人您最知道。”
“她大龄未嫁一直待在我们国公府算是怎么回事?您不知道外面人传成什么了吗?”
见父亲戚焱的脸色终于有了点纠结,戚陌又道:“荣国公府的事情肯定会被言官闹上朝堂,父亲绝对住在他家对门的我们府上会怎么样?”
“母亲一直没将小白氏的事情和太后娘娘、陛下禀告,就是给了您时间处理这个事情。”
“您自己看看,这都多少年了!”
最后,戚陌决定给父亲戚焱来一剂猛药,“你拖得越久不解决,母亲就会越疏远您。”
“母亲的性格您最是了解,要是这事因为荣国公府的事情也被捅到了御前,和离对母亲来说也都不是事儿!”
“和离?”戚焱听了儿子的话一下子就从座位了弹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在戚陌眼前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