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粽子就是赵记的。”
赵雨嫣虽然和戚陌的认识是个不好的开始,但入汴梁城后,听到关于戚陌的种种事迹,刁蛮少女的心也动了。
赵雨嫣没觉得驿馆中是自己先无理挑衅,她将和戚陌相识的不愉快都归结到了赵合欢这个小厨娘的身上,且她隐隐感觉到戚陌对赵合欢有一些不一样。
一脚迈进了风和小馆的门槛,赵雨嫣就觉得今天自己得把心底里那口不顺的气给发泄出来。
风和小馆生意一直很火,成了许多京城贵女小姐妹们聚会说话的地方,于二娘和翠花忙得真是脚不沾地。
赵雨嫣一进门,翠花便热情地招呼了她,脸上经过培训灿烂的笑容刺痛了赵雨嫣来找茬的玻璃心,然后就上演了一幕刁蛮小姐冤枉服务员小妹翠花踩裙子的戏码。
赵合欢是知道翠花的,胆大但是心细,又经过了自己的培训,绝对不会去踩某人质地可疑的裙子,所以赵雨嫣就是来找茬的。
赵合欢看了看赵雨嫣身上的衣裙,又想了想烟霞阁里那些贵重的衣料,觉得小庶女这身上的虽不是便宜货,但离着真正的高档货那也是差着一截。
面对赵合欢的质问,赵雨嫣用眼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丫鬟。
小丫鬟无奈,只得站出来,顶着赵合欢犀利的眼神,磕磕巴巴地道,“那丫头确实踩到了我们姑娘的裙子。”
赵合欢没看那丫鬟,她依旧死盯着赵雨嫣,面无表情地道:“赵小姐都没有亲自看到翠花踩了你的裙子,就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们翠花吗?”
“再说,便是翠花踩了你的裙子,赵小姐找我赔偿就是了,又为何打人?”
赵雨嫣面对赵合欢的连连逼问,心里虽然有点小慌乱,嘴上却是依旧不饶人,“赔偿?你能赔偿得起吗?这是华光琉璃裙!”
赵合欢再次打量了一下赵雨嫣那条很有“塑料感”的便宜裙子,道:“如果刚才赵小姐以理服人,便是倾家荡产我也赔小姐的裙子!”
“可是,现在小姐打了我的人,我觉得这就不是一条裙子的事情了!”
看着赵合欢咄咄逼人的眼神,赵雨嫣声音中有了一丝磕巴,“那你想怎样?”
这时,翠花肿着眼睛进了风和小馆,她拉了拉赵合欢的手,有些委屈地道:“合欢,我没有踩赵小姐的裙子。”
“可母亲说让我来和赵小姐赔个不是,这件事就算了吧。”
翠花说话声音虽然小,站在赵合欢旁边的赵雨嫣却听得清清楚楚,她杏眼上扬,挑了挑嘴角,不无挑衅地道:“小厨娘,你可听到了?”
其实事情到了这边,看热闹的贵女们也大约猜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心里鄙视赵雨嫣的这种下作行为,但也没人出来为翠花喊冤,毕竟就是食肆里一个端盘子送水的姑娘。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