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李小龙了。
两个大汉看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手持擀面杖,还扎了个弓步,都觉得这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黄毛丫头脑子该是有点问题。
大汉本来接到的任务就是吓吓现在倒在地上的妇人,如今看人来了,也就不继续打了,不然一会有人围过来,那就不好交代了。
一个大汉踢了一下倒卧在地上的妇人,狠狠地说道:“以后不要再去侍郎家门口了,下次夫人就不会这般好说话了!”
听了这话,赵合欢的脑子就开始飞速运转起来,这里面有故事啊,难不成自己无意之中救了哪个大爷养在外面的妾室,或者青楼里的姑娘,又或者什么孽缘?天哪,真的是太刺激了!
大汉们瞪了依旧扎着弓步的赵合欢,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啐了一口后,就往巷子更深处去了。
赵合欢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叨叨道:“这是被我吓跑了?”
听到这句,还在屋脊上画赵合欢如何右手持擀面杖,蹬着弓步的零零七差点就掉了下来,到底是谁给赵姑娘这么大的自信啊。
赵合欢快走了两步,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妇人,问道:“这位姐姐,可伤着哪里了?”
梳了妇人头的少妇摇了摇头,轻声道:“谢姑娘搭救,我无碍。”
赵合欢搀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少妇,往巷子口的赵记走去。
临近巷子口处有了光亮,赵合欢瞥见妇人脸上的淤青,骂了一句,“这些缺德的人,怎么好意思对着妇人下手?”
“这位姐姐,若是不嫌弃,去我店里坐坐吧。”
妇人打量着扶着自己的小姑娘,虽是弱柳扶风之姿,说话、笑容却是泼辣、明媚,非常有感染力。
妇人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妹妹了。”
赵记美食小铺前坐着的王婆子,看赵合欢出去一会就搀扶了一位浑身是伤的妇人回来,委实吓了一大跳。
赵合欢把人扶到了凳子上,让少妇半倚着墙,然后从王婆子手里接过了一杯热水,放到了少妇面前的桌子上。
少妇喝了口热水,就要挣扎着站起来要给赵合欢行礼。
“这位姐姐,千万别客气,你身上有伤,快坐好。”
少妇再次坐好后,赵合欢问道:“姐姐家住何处,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一会我送姐姐家去。”
少妇摇了摇头,眼圈突然就红了,诺诺地说道:“我没有家了,柳郎不要我了。”
难道真的是爱而不得的情感大戏?
赵合欢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灯光下的少妇,柳眉杏眼,皮肤不算白皙,甚至还有点黝黑,着实算不得什么美人儿。
握着杯子的手明显是双干活的手,干巴,还有老茧,看这样子不会是画本上说的糟糠妻吧?
赵合欢还在脑补各种情感大剧,狗血故事时,少妇已经放下了水杯,直挺挺地跪在了赵合欢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赵合欢跳了起来,和王婆子一起去拉少妇,却是拉不动。
少妇摇着头,含泪看着赵合欢道:“妹妹,我半生要强,从未求人。今天我厚着脸皮求你一件事,行行好收留我吧。”
后,她又断断续续地道:“我做饭洗衣都颇有力气,不求别的,只求一餐一席!”
赵合欢没想到出了个门干了个好事就捡回一个大活人,这可怎么是好!
赵记美食小铺虽说缺人手,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往店里塞啊,这姐姐谁啊?这一跪一哭自己就被道德绑架了?
许是看出了赵合欢的顾虑,少妇含着泪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少妇说自己叫于二娘,洛阳人士,此次进京是来寻夫的。
于二娘说自己娘家开了个豆腐坊,家境也还行。成年之后,老父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