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塔设置在矿工睡觉的周围。
并且这些守卫每一个时辰就换一次,来保证守卫不会打瞌睡,从而有所疏忽。
只要是人就会有侥幸心理,矿厂长久以来抓的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从来不敢招惹武者。
就算是囚犯也带着手铐脚镣,只要稍微移动就会发出声响,因此守卫不时也会打瞌睡。
杨凌刚走没多远,迎面碰上一个从哨塔上下来撒尿的守卫。
四目相对,守卫眼中满是惊讶之色,他没想到这大晚上的,竟然会碰到一个矿工。
就在他准备大叫之时,对方快速出手掐住他的咽喉,接着听到‘咔嚓’一身,他就失去了意识。
杨凌捏断对方的脖子,将他拖入岩石之后藏好,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守卫脖子上的指印。
未免事后留下证据从而查到他,于是拿起一块石头就对着守卫的脖子砸去,让其脖子完全模糊。
捡起守卫的长刀,趁着巡逻守卫巡逻的间隙,快速来到一座哨塔之下。
等守卫稍微走远之后,杨凌顺着哨塔攀爬而上。
这守卫看到巡逻的人走了之后,就想靠在柱子上打瞌睡,不料突感脑袋一沉。
杨凌一掌拍在守卫的脑后,施展截脉锁血之法让守卫身体变得僵硬,宛如没死一样靠在柱子上凝视睡觉的矿工。
如此再解决一个哨塔守卫之后,杨凌在草丛中找到包袱。
包袱中是一套夜行衣,还有一张黑白狗头面具,还有两只烧鸡。
杨凌穿上夜行衣,趴在悬崖边吃着烧鸡,消失的力气正在慢慢恢复。
……
“有刺客……”
殊无罪向右边一路解决哨塔上的守卫,杀了是几人后,终究被巡逻的人发现。
顿时矿厂上灯火通明,殊无罪再也无法隐藏身形,只得沿着小路向山下跑去。
死了二十几个同伴,守卫哪里会让刺客就这般轻易逃走,于是二十几个守卫浩浩荡荡去追击黑衣刺客。
殊无罪看着追击自己的有二十几人,感觉自己不是对手,向山下跑了一段路之后,就往茂盛的草丛中跑去。
众守卫看着黑影消失在山腰草丛中,只得分散开来搜索黑衣人的身影。
长岭矿厂发生这么大的事,若是没有抓到刺客,他们被惩处当矿工都是轻的,搞不好全家都会遭到牵连。
可当守卫分散开来,在山腰种搜索刺客时,本就无月的夜空,突然吹起狂风。
狂风吹得树枝草叶的哗哗作响,让守卫顿时失去搜索的方向。
守卫只能凭借感觉各自搜索,相互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殊无罪藏身草丛中,看到一个守卫缓缓向他这边走来,握住匕首的手,掌心满是汗水。
知道这是一个逐一击破的机会,同时心里也有四分紧张,担心自己动作太大,从而引起其它守卫的注意。
更多的是对于杀人的兴奋。
活了20年,他从来没想过手刃仇人会这么痛快,而且的时间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
守卫刚从殊无罪身前走过,准备继续向前搜索时。
殊无罪脚尖蹬地,扑身从守卫的身后而过,黝黑无光的匕首从守卫的咽喉划过。
只留下几滴飞溅的鲜血洒落在草叶上。
守卫不敢置信的看着飞溅的鲜血,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此刻风大,守卫骂骂咧咧的生意不断,这个守卫的死亡,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殊无罪一刀得手,没在原地停留迅速远去,继续去猎杀其它的守卫。
随着狂风加剧,山坡上的守卫越来越少。
其中一个守卫小队长,听到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