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其他两个人都不要,聂超勇打出两张四。
李敬修找了下桌上的牌面,“你三张四掰着出?”
聂超勇‘啊’了声,说:“把心放肚子里,肯定赢”
李敬修狐疑的出了对二,说:“报一张”
聂超勇:“我再炸!”
空气微微凝固,李敬修死死的盯着聂超勇,咬着腮帮子,“我两二,可就剩一张了,咱们可是一队的”
聂超勇又‘嗯’了声,‘翻倍翻倍’
李敬修握着仅剩的一张牌,示意不要。
聂超勇打了一张三,也剩最后一张,满眼期盼的看着李敬修。
李敬修缓缓道:“要不起....”
“我那是张三啊”聂超勇蹭的坐直了不敢置信。
李敬修叹了口气,把牌面亮出来,“我也剩一张三,你剩什么,怎么不挑大的出”说着去翻聂超勇的牌。
“我....”聂超勇都磕巴了,“我.....也剩一张三”
一局五个炸,亲手送给对家赢,聂超勇看李敬修眼神狼化后撒腿就跑。
李敬修大步流星追上,哪怕这是未来小舅子都得揍一顿。
吴家两兄弟顺势坐下去。
黄队这回也跟着李敬修到青海来研究堆浸,给人打下手,点了根烟问:“你们还是学生吧,能赌钱?”
吴橄榄挠头,“我爸倒是说过,赌毒不能沾”
“那黄呢?”
吴花生,“我爸没说....”
被邦邦打了两拳的聂超勇哈哈大笑,跟着李敬修走出营房。
警卫员有个习惯,每天晚上临睡前都会在营房四周转好几圈,把每一处检查完才睡。
此时正站在汽油桶旁边,检查防水布有没有盖严实。
司机正检查车子。
营房里有两辆车,一辆是李敬修开来的,另一辆是本地地质队拨下的工作车。
司机骂了声。
李敬修走过去,“怎么?”
“化油器堵了,那群卖油的王八羔子肯定又在油里掺了沙子和水。”
“堵了几台?”
“就一台大屁股”司机指了指李敬修开来的那一台,“那个没事。”
营地里的人,连沈仙女都吸过油管,李敬修让气喘吁吁的司机腾个位,他来吸。
“你猜,我在路上遇见谁了?”聂超勇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