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活命去的,所以见到种子总怕浪费,你们不用跟我一样。”
大伙就又舒心起来。
确实也就是图了个玩,随便丢进土里浇点水,要是能发芽当然最好,发不了芽也无所谓,保不齐转身就忘。
有人急吼吼的跑进院子里来,说有人在橡胶地让蛇给咬了,让人过去。
老大姐一边叨叨怎么十二月份了还有蛇,一边问:“什么蛇?蛇头三角的?”
“像是三角的,身上有红色。”
老大姐拿了医药箱,道可能是红颈槽脖蛇。
橡胶林里,瞧见卫生所的人来了,作业组组长指着一小年轻,“我吸了几口毒血,你瞧瞧。”
芽芽没有夸他,瞧着这里人多还大声道:“被蛇要了不能用嘴吸,蛇毒蔓延得快,你用嘴吸没什么用。”
大伙就都笑起来。
本地应季的时候蛇多,还经常抓来泡药酒,能不能吸他们不知道?
“真的?如果嘴里有伤的话,给人吸蛇毒的话死得更快”
吸蛇毒的人脸色微微一变,但依旧没有说话。
芽芽看着老大姐给人处理蛇毒。
人被咬的是脚面,已经隐发黑发灰,老大姐麻利的切开个米粒大小的十字伤口,一边跟芽芽说:“这不算重,以前我碰见过让剧毒蛇给咬着,普通刀片切不开伤口,后来拿扎轮胎的三角刀在脚板扎了几个洞放血。”
知道芽芽也会一点草药,老大姐让她就地找一点青草药。
抽藤能解毒,红色主退红....两面针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田基黄消肿散瘀....
芽芽按照草药特性扒拉了八角莲,白叶藤,两面针和田基黄,让老大姐用来入酒让人喝下。
“南方蛇多,很多治疗蛇毒的土方子”
老大姐才刚说一句话,忽然作业组的组长在她身边扶着树,后脑着地直直躺下。
哐当一声响咳了口血,昏厥了。
昏厥发生具有突发性和短暂性,说白了就是脑子缺血。
有的人蹲久了猛然起身,严重了也会昏厥。
但昏厥和咳血在一起,那可就比较复杂了。
老大姐在处理蛇毒,芽芽掰开昏厥作业组组长的嘴,想看看是不是咬到了舌头。
如果咳血,很可能是喉咙以下的肺部和呼吸道的出血。
嘴内没有明显的伤口,除了口腔溃疡。
芽芽心里一咯噔,别是说什么来什么。
患者呼吸渐渐急促,她算了一下,大约是每分钟四十次左右。
又去测血压和心跳,让人帮忙压着咯吱窝测体温。
咳血量不多,血压正常,体温略有升高。
芽芽拿着听诊器仔细听了起来。
心率加快和心率失常。
“他有没有心脏方面的病?”
一块工作的工友笃定说没有,平时大伙吃喝拉撒都在一块,从来没见过。
芽芽本来打算扯开血压布,临时又再测了一次。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血压就开始下降。
可是血压为什么会下降。
患者可能是在吸毒血的时候,毒素通过口腔破损的伤口进入了身体。
离脑子近,毒素走得快。
那如果是蛇毒,血压应该升高才对吧。
再听诊,心音开始弱了。
多种体征加在一块,芽芽也没什么头绪,一头雾水的疏离着症状。
第三次量血压的时候,血压稳定住了,但是心跳从原来的九十每分钟飙到了一百一十!
心包摩擦音也出现了。
难怪血压忽然降低,患者已经出现了心包积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