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在那时与测绘组其他人员一道出国。
信里句句不提穷,字字显着穷
信里言语婉转,道由于经费紧张,他得坐火车回国,从苏国到蒙古国,再入北京。
李敬修拿出信纸飞快的写下等会打国际电报回去的草稿,增增减减最后只有一句话。
“回程二十天左右”
等会要打的电报处理好,他又拿出一张信纸给家里写信,这一封信倒是写得极快。
信件挂的是加急件,到京都的时候芽芽都已经开学一周了。
卢阿姨瞧着信封上‘加急’两个字,摸不准是啥事,擦擦手进屋:“老爷子,我出去送个东西,咱们晚一些吃饭行不行啊?”
老爷子正在练大字锻炼脑力,桌子旁边放着一小个闹钟。
他的秀妮又到外头找朋友去了,只说练完两张大字就回来。
李老爷子只对老伴示弱,李岳山硬气起来时也听,毕竟当下只记得这两人了,对其他人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差。
吃了闭门羹的卢阿姨又道:“老爷子,那之后我跟老太太说,就说您亲自下的厨做了饭,这可行吧”
瞧着老爷子脸色晴转多云了,卢阿姨叹了口气。
也就老太太在的时候能差遣得了老爷子,之前说好的学做个饭,人不在时李老爷子绝对不沾一下水,洗一把菜。
她拿人家工钱也不好嚼舌根,尽管老太太经常说让老爷子自己来,但饭还是得做,不能真把东家的话全搁心里。
哄好老爷子,卢阿姨给人倒了水,把夜壶放屋里,屋里屋外跟院子转悠了一圈,确定没马扎或者啥能把老爷子扳倒,这才从外锁住大门,骑上自行车出去。
她也不敢跑到太远的制衣厂,就去李岳山的单位。
李岳山开会呢。
下半年要弄第一批三线厂交流,也就是大城市的三甲医院选一批人到内地三线厂去,跟当地的医生互相交流。
去三线厂交流的消息也同时在京都医院展开。
“什么是三线厂?”芽芽问乔娜。
下半年开始,急诊科正式在临时租用的房管局开科室,除去急诊内科有独享三个屋子意外,急诊外科,内科以及妇科有两间屋。
谁让以前不分科的时候,急诊内科就是大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隔壁急诊妇科的小虎过来串门。
男人搞妇产科实在艰难,让郑主任送到急诊科磨炼来了,专门接晚上急诊的产妇。
小虎道:“就是远离城市的军工厂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