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拉。
两颊婴儿肥已经消了,尖尖的下巴高兴起来就会微微抬着,带点小嚣张。
想到面前这人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男人,李敬修就忍不住加重了力气,听着人哼哼唧唧又舍不得了,松手说:“咱吃东西去?”
芽芽点头,“嗯,咱吃五块钱的”
学校外卖炸槐花,拿报纸卷起来的卷筒可以装满。
李敬修看芽芽的眼睛,每次她眯着眼睛吃东西就是吃美,果不其然芽芽下一句就是:“好吃”
瞧着炸槐花饼,她就想起非粮票不可的苦日子,想到家里的苦日子就联想到了钱,由钱又想到亲爸给自己留的钻石山,最后定格在了之前打国库券的主意上。
芽芽嚼着炸槐花,忽的就想起年前回家时说的国库券,顿时就激动了,上一句刚说完槐花好吃,下一句就崩出来:
“咱们还能靠国库券挣钱呢。”
李敬修没连上芽芽天马行空的频道,茫然的怔了一下,脑海里按照芽芽的话推算了一回就想明白了,说:“可以试一试。”
回实验室就跟薛爱莲讨国库券。
薛爱莲那倒是有好些国库券,因为不能交易就一直放着没有用。
“怎么忽然想起国库券了,到外头遇见什么了?”后一句话,薛爱莲看向了李敬修。
李敬修:“吃了炸槐花。”
薛爱莲怎么都没法把两件事联想到一块,道:“你这孩子,一件事没办完就上赶着要去办别的事,你现在学习重,周末还要去医院,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
芽芽唯自己辩解,“我这叫两手都抓,两手都要硬,而且试错成本也不高,银行要真收那还能挣一笔呢。”
薛爱莲嗔道:“那些国库券,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你顾头不顾腚的冲进去,别做无用功浪费时间。”
芽芽觉得问题不大,她想不明白的时候就不去多想,有些事情接触了,自然而然不就入门了么。
说不动人,薛爱莲看向李敬修,“你们这两人就是鬼点子多,就怕做事三分钟热度。”
李敬修道:“三分钟热度也有三分钟收获。”
也不是什么大事,薛爱莲也就随两人去折腾,把溺爱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这年头银行都是老师傅,手里一把算盘盘算得啪啪响动。
芽芽把家里的国库券递进去说:“同志你好,我来兑换国库券。”
老同志接过了周铭的国库券,两人一下子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紧张的盯着里面,之间老师傅点了一下国库券的数目,啪啪算了一阵算盘,道:“到期的国库券是一百五十块,”又一通算,给他们算出来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