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讲你跟李存孝的关系?”
“用你的话说,反正我都是将死之人,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这么一丢丢的好奇心,想来您还不至于这么吝啬吧?”
面对钱艳的闻讯。
陆云霄没有再沉默下去。
看了眼钱艳后,也就冷淡开口:
“如你所猜测的那样,小李是我的战友,于公,他是我的下级,于私,他是我的徒弟,他视我如兄长,而我,一直也是把他当弟弟来待的。”
“钱艳,你下毒戕害小李父母,还假劫知性和尚之后将他打成植物人,可为作恶多端,是可忍熟不可忍,所以……我这个当哥哥的过来替他复仇,是理所应当。”
听完陆云霄的陈述。
钱艳忽地嗤笑一声:
“陆先生,陆云霄,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您很强,强到让我都有些发指的感觉,若你这样的实力,要替李存孝报仇,简直易如反掌,最起码,只要你一家一家找过去的话,当初动手的那三个势力,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下来。”
“但,你错救错在不该同时得罪双方,若单单是绑架了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当众斩杀玉清寺赵长乐这个知性和尚的亲传弟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几乎同时得罪了半个邯城的高层和家族,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你就算杀了我,又能脱得了身么?”
“而且,我想,以你的实力,只怕早就已经注意到山下的动静了吧?”
“实话告诉你吧,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我二叔麾下邯城警备旅的人,足足有七千多人,就算你再厉害,再能打,又能对付的了多少?”
“更别说,我指出来的不过是普通人组成的军队,你镇杀知性大师的高徒,他可是玉清寺俗家弟子公认的下代堂主,你杀了他,玉清寺上下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这般说着,钱艳眼角猛地浮起一股浓浓的嘲讽意味,她抬头看向陆云霄,缓缓絮道:
“昨晚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三天之后再杀我,还要我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说实话,我现在倒是希望,你陆云霄最好不要食言才好!”
陆云霄摇头浅笑:
“听钱小姐的意思,是觉得我活不到第三天么?”
“你活得到么?”
钱艳冷声反问。
陆云霄嘴角上扬:
“钱小姐大可放心,我陆云霄活了这么多年,但凡是我许下的承诺,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让人失望过。”
看着陆云霄自信到极点的目光。
钱艳沉默片刻,忽地叹了口气道:
“即便你我是死敌,艳艳也不得不承认,陆先生的自信的确让人有股信服的冲动。”
说着,她也学着陆云霄的样子抬眼看向云海,顿了几秒后,才又自说自话道:
“陆先生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是李存孝的未婚妻,还要设计戕害他的双亲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