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的缘故压根就无从查起。
看完影卫传送来的资料。
陆云霄面容阴沉如水。
本就因为楚红袖的不告而别和秦蔓语不得以离开而异常愤懑的他。
此刻可谓怒到了极点。
……
驾驶室里。
跟李存孝一起出生如死趟过不少关口，向来喜欢笑脸对人的武哲，如今脸上也没了半分笑意，见陆云霄合上资料，武哲沉默两秒，终于还是没忍住道：
“先生……他们都说小李子成了植物人……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陆云霄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状，武哲擦了擦有些泛红的眼眶，继续道：
“小李多厉害啊……我跟老三俩人加一块儿都打不过他！”
“他那么强，怎么可能被人打成植物人？！”
陆云霄四位近身侍卫。
彼此之间关系本就宛如手足。
更别提李存孝跟武哲还是关系最好的两个。
就从别墅开车到机场的这段路上。
虽然武哲已经极力掩饰。
可陆云霄还是注意到他已经默默的抹了好几次眼泪。
常听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狗屁。
那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要是李存孝是战死于西境的战阵之中。
李存孝或许也会悲痛。
但绝对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毕竟，军人殉国，魂佑疆土。
马革裹尸，本就是他们的最高追求。
那时候。
他武哲会擦干眼泪，埋葬好友的尸体。
然后拼命重逢，以敌人的尸首来祭奠自己的挚友。
可……
可李存孝是在休假期间。
被一个鸟山上的和尚打成了重伤，最后成了植物人。
这让武哲如何接受？
眼见武哲情难自抑，越说越激动。
陆云霄只能淡声劝道：
“说实话，小武，别说你不信小李成了植物人，我也不信……”
“可影卫弟兄的办事风格，我想你比我还要了解……若不是已经有确切消息或者亲自到场肯定，是绝对不会上上报这种消息的……”
说到这里。
陆云霄又觉心头一阵刺痛。
即便从军多年，早就在西境见惯了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跟生死离别。
可当自己身边人真的倒下的时候。
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感受到了心底那阵阵传来的刺痛感。
小李。
李存孝。
这个一直以来在暗中扮演着他影子一角的年轻人。
真的就要以这种方式离开了么？
要知道，他还是那么的年轻。
就算是按照当初他参军时谎报添了一岁的年龄。
眼下，距离他二十二岁的生日，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
思索几秒后。
陆云霄还是摇了摇头，继续道：
“算了，现在先不说小李的事了，毕竟现在除了肯定小李确实是脑死亡的事实外，剩下的起因经过结果，咱们都不清楚……”
“胡乱猜测只能让咱们变得急躁，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拖累咱们……”
“安心开车吧，待会儿到了飞机上再好好休息一下，一切事务，等咱们到了邯城，拿到确切资料后再做打算。”
“是。”
武哲答应一声，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陆云霄看他动作，心底又是微微一叹，然后漠然看向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