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免了。”
陆云霄摇头回绝:
“我就站在这里等她,不进也不走,就等到她出来为止。”
萧哲摇了摇头:
“你最好想清楚了,现在可是数九的天气,外面冷得很。”
“这么等,你会冻死的!”
陆云霄笑笑:
“承蒙关心,不过我想,这么点儿雪,还不至于。”
萧哲瞥他一眼,叹口气道:
“行吧,那你就在这儿等吧。”
说着,他冲几个护卫招招手,接着便头也不回的朝四季如春的别墅大厅走了过去。
等几人走远。
武哲这才走到自家先生跟前,小心翼翼道:
“先生……我觉得那什么王孙说的有道理啊,既然那位秦小姐不愿意见你,那咱们干嘛不直接冲进去问个清楚,反正就他们这点儿护卫人手,根本也拦不住咱们。”
陆云霄瞪他一眼,没好气道:
“那个萧哲,再怎么说也是蔓语的亲哥哥,我以后要娶蔓语,总免不了要接触他,眼下他麾下那些护卫的确拿你我没有办法,但一旦真的硬闯进去,难免会伤及无辜,这样日后,蔓语再跟我见面,又当如何自处?”
武哲砸吧砸吧嘴,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得:
“啧啧,先生,不是我说,你们这上层人之间得弯弯绕还真是多的很, 没意思透了!”
“没意思?”
陆云霄冷哼一声,继续道:
“也不单单是有有没有意思的事,更多的是,老子我现在很生气!”
讲道理,他是真的生气——
秦蔓语这个憨批婆娘,昨天趁着夜色把他给睡了,玷污了他的清白,结果今天一觉醒过来就翻脸不认人,打算悄无声息的不告而别?
几个意思?
白睡他一脚,就想把他一脚踹开?
把他陆云霄当什么了?
更何况,你秦蔓语昨天还当着十万云州百姓的面亲口答应了他的求婚!
所以说。
不管你到底是叫萧蔓语还是秦蔓语。
那只要是你这个人,那就是我陆云霄没过门的媳妇。
媳妇有事儿。
结果连说都不跟他这个男人说一声。
你说这事搁谁身上,谁不生气?
这般想着。
陆云霄愈发的打定主意。
今天老子就在这庄园里面死等!
老子就特么的看你秦蔓语是不是铁石心肠,就忍心看着你爷们在特么的数九寒天的雪夜里冻着,有本事你就在楼上带着,一辈子都别下来。
风雪萧萧。
明月寂寥。
陆云霄真就那么如标枪般的伫立在风雪交加的雪夜。
他身体站直如松。
远远观去,就像是一方耸立在白雪上的黑色丰碑。
风雪一向是最好的伙伴。
有雪,免不了就有寒风侵袭。
凛冽的寒风呼啸了整整一个夜晚。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朝霞突然出现在
而陆云霄自始至终就犹如一方石碑般的静静伫立在门外。
从深夜到清晨一动不动。
窗外寒风凛冽的同时。
其实庄园一楼客厅的大灯,同样也一宿没有熄灭。
一道倩影经过日光灯的照射,就那么静静放大在深色窗帘上。
倩影自然是秦蔓语。
陆云霄在窗外被风雪侵袭时。
她同样站在窗台前默默守了一夜……
不过。
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