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趁乱嚷嚷道:
“老子才不管你们是不是相爱呢,反正老子我今天就是反对你们俩在一……”
他话音未落。
就被立在他身后的几个壮汉齐力按住。
“你嚷嚷个屁,还你反对!”
“你算个蛋蛋呦你反对,我看出来了,咱们的白月光跟那位陆先生,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用老话说那就是金童玉女,是天注的缘分,你算个蛋蛋,在这儿跟老子吆五喝六的。”
被人一顿教育。
那矮瘦小子也不生气,反倒是抹着鼻子,讪笑道:
“嗐,我这也就是趁乱叫两嗓子,抒发抒发自己的情绪么?”
“其实心底还是挺为秦小姐开心的,这年头,找个顺心的夫婿可是难得要死,那个叫陆云霄的小子长的虽然还没本帅哥一半帅,但跟你们比,那也是个响当当的帅哥了,秦小姐嫁给他,那也不算吃亏了。”
听见他这么不要逼脸的陈述。
那小子周边众人顿时齐齐冷笑。
更有甚者,甚至直接破口骂道:
“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的,要是台上那位姓陆的帅哥说老子不如他,那老子也就认了,毕竟人家的颜值,那可是再现场摆着的,可他么的你,你长得驴球马蛋的,哪儿的B脸在这儿跟老子逼逼!”
“弟兄们,反正咱们的白月光要嫁人了,大家同时失恋,要不就揍这小子一顿出出气吧?!”
“好!”
叫骂声中,一场骂战逐渐就演变成了肉搏战。
当然也只是点到为止的意思意思,并没有谁真的去下狠手。
也就在这片叫骂中还掺杂着嬉笑的声音里。
陆云霄拜托西境九霄军最高作战参谋部联合制定的求婚计划,以一个近乎圆满的结局缓缓画上句号。
……
只是,也有不完美的。
就譬如。
在云州东北的一处小洋房里。
有个叫蒋轻舟的姑娘正坐在电视机前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在心底替那个自己苦思了十年的白衣少年默默祈祷,祈祷他能和他的爱人相伴一生。
又比如。
在距离云州近一千五百公里外的金陵王王府。
被爷爷萧煜怒斥一顿后的萧哲连夜就带着一百多名王府卫士奔赴云州,为的就是以最快速度将秦蔓语待会金陵王的王府。
以他们的性子。
根本不可能同意,流淌着王府高贵血脉的萧蔓语跟一个岌岌无名之辈走在一起!
因为,他们觉得,那是对金陵王府的侮辱!
而在陆云霄自己的别墅里。
同样有悲伤正在晕染。
喜欢穿着大红色衣服的九霄军影卫大统领,西境军统帅部卫队长,西境军主贴身侍卫长楚红袖,在兜兜转转许久之后,终于还是把那封早就沾满了无数滴眼泪的信封放在了陆云霄书房的书桌上,然后独自转身,走向茫茫暗夜。
不是不留恋。
也不是不想面对。
只是她实在是不敢去面对。
既然爱或不爱都失落。
那悄然离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夜里没了星,又何须等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