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逼自己视而不见罢了。
先生那个直肠子……
居然真的就信了……
还……还尼玛让红袖姐多喝点儿水?!
要不要这么秀?
一想到这。
武哲就忍不住的摇头:
“红袖姐……你就说你傻不傻麽?!你喜欢先生那就明说嘛!男未婚女未嫁,喜欢就追,这有什么不对的?!干嘛非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呦?!”
念叨了几句,武哲甩甩额头:
“算了,今儿是先生向秦小姐求婚……我想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过,从求婚到结婚还得好一段路要走,要是在这个过程中,红袖姐真的调转思路……向先生表明爱意……那样的话,就算不一定能稳操胜券,却也绝对比现在这样……憋着自己的强……”
……
说实话。
武哲多多少少是觉得自家先生应该是有那么点儿——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就譬如,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楚红袖侍候左右,也习惯了楚红袖每日里守在他身旁的日子。
可他却忽略了——
楚红袖是个女孩儿,那有朝一日,终究是要嫁人的。
等她出嫁。
自然也就不可能每日里都守在陆云霄的身边。
这些事,武哲觉得自家先生应该都没有想过。
甚至于,他觉得,自家先生都没有思考过,如果楚红袖不在,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能活几天这个问题!
帝国有句古语,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记得很清楚。
当初楚红袖被人击成重伤,秦蔓语被人抓走时,先生那股近乎爆发,恨不得直接荡平云州的癫狂。
当时他还有股隐隐约约的感觉——
他觉得,先生对于他红袖姐的紧张,在不经意间其实还是要多余对那位秦小姐的关系的……
只是,自家先生这个直男癌晚期。
想来大概率是没有这种思考的。
……
其实也不能真的去怪谁。
如果说,先生与红袖姐之间的感情,是那种相濡以沫,似此星辰非昨夜,恰似为谁立中宵的日久生情。
那麽,他跟秦蔓语之间,就是清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一见钟情。
这两种感情并没有孰轻孰重,更不存在谁对谁错。
可对先生而言,无异是最难的选择。
只是……
他武小爷见惯了那么多的生死。
也根本就对这种事情束手无策。
而就在他们这群人按照九霄军参谋部制定的求婚计划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时,由陆云霄买下来的那幢别墅里。
有个身着红装的英气女子正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写着一封长信。
脚边还摆放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
彼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深冬的天气早就暗淡下来。
而今夜属于云州的狂欢与悲伤方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