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他妈的脑袋被驴踢了吧,来望月楼吃饭不给钱,开你妈的什么国际玩笑……真把望月楼不当盘菜呗?”
“就是,我他妈的明摆着告诉你,整个云州,敢在望月楼吃饭还不给钱的主,都还没生出来,别说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穷逼,那就是冀南新区的头儿,乃至于是云州省内里的头头,怕是也没这么大的脸面!”
“……”
高明请来的一众宾朋谩骂不止。
酒楼大堂经理也一脸冷漠的呵斥道:
“小子,你去别的什么地方装大爷,老子我管不着你,可你要是想在我们望月楼的地盘上撒野,我告诉你,你还没这个资格!”
“我们望月楼在冀南新区开了这么久的时间,还从来就没有谁敢在我家店里闹事儿!”
“老子原本还想着给你们打个折,现在,老子摆明了告诉你们,今天吃饭的这三十一万七,必须分毫不差的交给老子,否则的话,你们这些个男男女女,谁他妈也别想出我望月楼的大门!”
听着大堂经理的威胁。
现场众人面色都是一沉。
他们是真没想到。
陆云霄这小子居然这么没脑子。
居然真的敢跟望月楼的经理硬来,甚至在这种地方大放厥词。
要知道。
望月楼的老板可是云州首富秦军刚收购的产业。
那位爷的底蕴,可不是他们这种小门小户能得罪的起的,就别说是他们,那就是冀南新区的头头到这里吃饭,也绝不敢像陆云霄这么放肆!
换句话说,刚刚这位大堂经理说的一点儿都不错。
整个冀南新区。
还真就没一个人敢在这里吃霸王餐。
唯一敢的。
可能是觉得活得太累。
想在自己死之前体会一把什么叫奢侈的家伙。
望着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挤出水来的酒楼大堂经理。
高明破天荒的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稍作思忖后。
他便开始把难题往陆云霄头上栽赃,同时也是想努力撇清此处跟自己的关系——
“那个,经理……您先消消气,别动怒。”
“您看,我这位表弟身上虽然没有这么多钱,但他家里有啊,我爷爷可是对他这个外孙心疼的紧,您不妨让他给我爷爷那里去个电话,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外孙因为吃饭被人扣着,肯定会带着钱过来赎他的。”
那大堂经理还没来的及说话。
一旁同被扣留的男男女女已经盯着陆云霄七嘴八舌的骂道:
“陆云霄,你他妈的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等下崽么?还不赶紧去打电话?!”
“就是,你他妈都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了,总得想个法子收场吧?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想赖账的心,望月楼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开的小饭馆,在这种地方闹事儿,绝对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注视着谩骂不止的众人。
陆云霄嘴角忽地浮起几缕玩味笑意。
他看看众人,摇了摇头道:
“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因为,这通要钱的电话,我是绝对不会打的。”
说罢,他又看向跟前脸色铁青的大堂经理,面无表情道:
“你可以去给秦军去个电话,问问他,就说我在这里吃饭,看他敢不敢收我的钱。”
那位大堂经理还不等陆云霄说完就笑出声音:
“卧槽,你他妈……你他妈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嘿!还尼玛给我们大老板打电话,怎么着,你是觉得你自己命长,急着找死么?!”
“实话告诉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