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可是亲耳听见。
老爷子当众立下了遗嘱。
要是真就现在驾鹤去了。
那他名下的那近亿资产可就真跟他们没一毛钱关系。
所以……
眼下还是多关心关心,求着老爷子把那份该死的遗嘱给废掉才是正题。
看着困顿不已的外公。
陆云霄心底抑制不住的叹了口气,然后不露声色的朝外公体内度如一道真气。
“外公,久别重逢,是喜事,您别生气。”
等高柏寒气息舒展的差不多。
陆云霄这才抬头逡巡周遭众人。
不是不生气。
而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此时此刻。
他只想把眼前这些所谓亲戚的嘴脸全部铭记于心。
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一次清空。
常言道。
世间事,都是因果注定。
他此番前来冀南。
就是了断他跟高家当初的因果。
说实话。
过去十年。
他已经把很多让他不痛快的事抛至脑后。
打算跟高家剩下的亲人们重新开始。
但既然他们不知道珍惜这俩字怎么写。
那就不能怪他,再把十多年前有关于高家对他的因果续上。
不过,陆云霄还是决定今天什么都不做。
因为,他觉得仪式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既然他选择跑几百公里来到冀南了结跟高家的关系。
那自然得找个合适的时间。
把所有的事一次解决。
不然的话。
出现一个清理一个。
那他不被累死,也得被烦死。
所以。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记录。
一切,等两天后高家年宴再处置也不迟。
……
接风宴吃到这般地步,自然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不冷不淡的扯了几句废话之后,现场众人也就各奔东西。
只留下高家大嫂柳茹萍给陆云霄跟高远白父女安排住处。
或许是看在高远白好歹是高柏寒小儿子的份上。
柳茹萍好歹还给高远白父女安排了一间普通客房。
至于父母都不在的陆云霄。
则直接被她安排进了一个连下人都不住的废弃杂货小院。
或许是不想让高远白亦或者是陆云霄找高老爷子打小报告,进门之前,柳茹萍便不冷不热的向陆云霄解释道:
“陆云霄,你也是知道的,我们高家的年宴,每年来的客人都不少,你外公那儿分到的几个招待名额,你已经都被你大舅和二舅都用完了,眼巴前,就剩了这么一间杂货间,所以,咱们也甭麻烦别人,你就跟这儿先凑合几天吧……”
“反正你刚不是在饭桌上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当兵么,当兵的在外面风餐露宿的,过的都是苦日子,所以,说起来,让你住这儿也不算是委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