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么完美的挑选好钻戒,一行人又开始给高雪挑了一款万把块钱的婚纱,这样下来,今天的人物就算顺利完成。
曾雅看看时间,故作大方的开口要请大家吃顿午饭,中间再商量商量高雪结婚当天的具体事宜。
几个人找了个还算可以的餐厅,要了个包厢,等菜的时候,曾雅先打开了话匣子:
“远白哥,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只有虎虎一个独苗,平常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磕着碰着了,所以,他结婚当天的事,我们是很重视的。”
“我们家老徐特意请了不少他生意上的伙伴来撑场面,就连咱们南郡的官都请了好几位。”
说到这里,她抬头与高远白对视接着道:
“至于婚礼当天的证婚人,我们家跟南郡的副市长秦振秦副市长有点儿关系,他已经答应我们会在结婚当天过来当咱们的证婚人,老徐的意思让我问问看你们那边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云州的婚礼一直都有个习俗。
婚宴举行的当天,男女双方要各自乎请自己家的证婚人到场,这证婚人一般都是当地德高望重的老人,算是对乎新婚夫妻的见。
一般而言,男女双方请来的证婚人身份地位最好要处在一个档次上。
若是两人地位相差悬殊,不但面子上不好看,还会被人上升到高攀或者下嫁的问题上。
按照高远白的想法,是想在朝冠村找位长辈出席,但此刻听曾雅突然上升到副市长的层次,他一下子有点儿坐蜡。
若是十年前。
以他在陆家的身份,地位,财权,别说是南郡的副市长,那就是云州最顶端的几位人物,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
陆家覆灭,陆氏集团崩塌。
连他都受到牵连。
哪里还请得来什么达官贵人?
常言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游龙潜水被虾戏。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起码……
高远白必须得承认。
如今的自己,根本找不到能跟南郡副市长相提并论的证婚人。
看着面上多多少少有几分得以神色的曾雅,高远白脸色尴尬到极点。
旁边的徐虎不想让自己的婚礼出什么变数,当下打圆场道:
“妈,你没事儿请秦叔当什么证婚人啊,这不是在为难我高叔吗,高叔跟小雪家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曾雅瞪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看向高远白道:
“远白老哥,这个其实也不是我故意刁难你们的,只是当初老徐办这事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处理的仓促也没跟我说,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把婚宴的请帖都发出去了……”
“那东西,发都发出去了,总不可能现在再给那位恩副市长大人去个电话,说我们不用他当征婚人了吧?”
“你们也知道,现在那些个官爷有多难伺候乎,像咱们这样小门小户的,哪儿敢乎得罪这群官老爷……”
“所以就还得看远白老哥这里能不能想想办法,发动下以前的关系找个差不多的订婚人。”
“我……”
高远白张了张嘴,神色有些尴尬。
就在他手足无措时,从上午购物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的陆云霄忽地插嘴道:
“远白舅舅,要是你不方便的话,就把找证婚人的活儿交给我吧。”
“我答应过我妈跟小舅妈,说一定要让小雪风光嫁出去的。”
“云霄……这事儿你有把握吗?”
高远白像抓到根救命稻草 似的直接问道。
他刚刚在车上知道陆云霄就是如今闹得沸沸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