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楚红袖交差，毕竟，按照九霄军的规矩，只要身在岗位，不在休息时间，就不得夜不归宿。
他虽是亲卫，却也不想坏了九霄军的规矩。
没想到刚被自家大姐头狠批了一顿，出门散个心，都能碰到眼前这一幕。
而现场除了突然现身的武哲外，凌山的眉心处多了个血红的斑点，明眼人一看就直到这是镭射灯射出的光点——
一百米开外的别墅楼顶。
楚红袖肩扛一把10式重型反器械狙击步已经调整角度，将枪口对准了凌山的眉心。
……
凌山何等实力，怎么会察觉不到这个斑点的存在。
不过他丝毫不以为然，甚至还拎起手上的短剑上下打量一番，才不冷不热道：
“小家伙，你的飞剑不错。”
“只可惜对我没什么用处。”
说着，他信手一搓，短剑发出铮的一声嗡鸣，接着就如离弦之箭般哐的一声扎入秦蔓语身后别墅的景观石内。
看其力度跟速度，显然比武哲强出一筹不止。
注视凌山展露出的实力。
身处两个位置的武哲跟楚红袖面色同时凝重，也都知道，这次自己算是遇到了敌手。
处理完手中飞到，凌山摇了摇手指，淡声问道：
“我从孙家他们那儿见过我徒儿端木长天身上的伤口，就是这柄飞剑所伤……所以，害死我徒儿的就是你。”
“端木长天的师……你！你是大魔头凌山！”
武哲好歹出身帝国武道世家，自然对帝国内部比较知名的武道高手有所研究，知道凌山的名号理所应当。
也知道，凌山早在十多年前闯下的名号。
是实打实的先天境强者！
绝非他能抵抗的。
见自己身份直接被人戳破，凌山顿了两秒才蹙眉问道：
“你居然知道本座的身份？”
“看样子应当出身武道世家，也是，若非打小开始修炼，你这个岁数还到不了现现今这个层次，说说，你是哪个门派家族的弟子？”
武哲冷哼一声：
“小爷武哲，乃是我家先生的近卫，还是最菜鸡的近卫！”
凌山嘴角露出冷笑：
“你年纪轻轻就成就后天八品，这样的天赋与成就已经足以让你傲视当代年轻一辈的人杰，又何必在老夫面前妄自菲薄？”
“不过，你杀了我那不争气的徒儿，便跟我有了因果，但本座向来有爱才之心，这样吧，本座今日便破个例，给你两条路选。”
“一是顶替端木长天拜入我魔宗门下，承我衣钵，日后去给你那师兄磕个头这事儿就算揭过。”
“这二么，就是以命抵命，你杀我徒儿，那我便将你打杀，为我徒弟报仇雪恨，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