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武盟总部给他制定的计划,拉拢这群官二代背后的实力,很少在这方面对他们加以管教,甚至还会在很多事上帮他们擦屁股。
这样的行为自然愈发助长了这群富家公子们的嚣张气焰,最终才招来今天的局面。
有本书上是这么说的。
说,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这话很有道理。
如果董平路从最一开始就严格约束他门内的弟子,那他们也不至于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混事。
所以,当陆云霄清算他们时,自然也要将董平路安排再内。
讲完了原由,陆云霄又低头看向董平路,接着道:
“帝国有句话叫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现在你这个当老师的已经因为你的不作为付出了代价,那么接下来,自然要给那些铸成大错的当事人和他们的父辈们讲讲道理。”
他说话的声音谈不大,却向外投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立在他身后的李存孝瞬间明白了自家先生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出声补充道:
“在冯将军雕塑背面刻字的沈丘生、王韩在不在?”
自然没有人敢承认。
陆云霄淡笑着摇头:
“男人么,应该敢做敢为。”
“既然犯错的时候不怕,那挨打的时候,也应该立正。”
场间依旧静的落针可闻。
只是在这股血腥味的重压之下,终究还是有几个年轻人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泛起浓浓紧张。
陆云霄瞄了他们一眼,嘴角浮起一丝雍容浅笑。
“算了,既然你们都不想承认,那我就给你们讲个成语故事吧。”
此言一出。
场间宾客们全都愣在原地,实在搞不清楚陆云霄这唱的是哪出戏。
众人目瞪口呆的功夫。
陆云霄已经看向那几个额头冒汗的弘武盟青年,缓缓续道:
“帝国前朝,有个叫崔杼的奸贼,他为了遮掩自己杀害齐庄公的罪行,接连谋害了两位正直不屈的史官,希望把他做过的丑事完全掩盖起来,只是,不论他做什么样的遮掩,隐藏,都不能给自己洗脱罪名,到最后,反倒是让自己的丑行更加明显地彰显在人们面前。”
“这个成语叫欲盖弥彰,讽刺的就是你们这种犯了错,却不敢面对的家伙。”
“说实话,这种敢做不敢担的行径,真的很让人恶心。”
说到这里,陆云霄的脸色已然彻底沉了下去,他看看身体还在颤抖的几个弘武盟年轻弟子,又看看脸色同样冷到极点的李存孝冷冷开口:
“存孝。”
“是。”
李存孝也就上前一步,脚下重重一点,直接冲进人群,将为首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的青年男子拖了出来。
随着他的雷霆动作,场间又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