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猩红血液沿四面八方向外流淌。
还未完全冷却的神经末梢偶尔作用让身体一颤一颤的,让场面显得愈发诡异。
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全都被这一幕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真的敢开枪!
而且是当众杀人!
要知道,在这个禁枪最为严格的过度。
你有枪,跟你敢用枪杀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没有理会瞠目结舌的杜耀辉的反应。
陆云霄古井无波的向下阐述:
“当年云帆不愿成婚,为了躲开你们的逼迫,去了西部山区支教。”
“不过她并没有想过跟你们断绝联系,所以将自己的电话告诉了杜淳康。”
说到这里,陆云霄瞥了眼地上尸身:
“据我所知,杜淳康以你病重的理由将她从西部骗了回来。”
“所以,这是他先死的理由。”
杜耀辉目瞪口呆的眼前转瞬即逝发生的一切,眼中恨意几乎喷出火来。
不过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一直立在他身侧的中年妇女却是先反应过来,直接奔到杜淳康尸体前,将他尸首揽在怀中,上下打量,大放悲声:
“淳康……淳康!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听着她犹如杀猪般的咆哮,陆云霄微微蹙眉,淡声问道:
“你就是杜耀辉的老婆,云帆的养母,韩翠平吧?”
对于陆云霄的提问,韩翠平置若惘闻,只是一声声呼喊着杜淳康的名字,神色悲伤到极点。
哭泣一阵,她终于收起呼悲声,双目血红的看向陆云霄,厉声喝道:
“你杀我淳康,我跟你拼了!”
对此,陆云霄只是摆了摆手,吐出两字:
“聒噪!”
下一秒,就有第二声枪响震碎众人耳膜。
韩翠平张牙舞爪扑向陆云霄的动作颓然僵硬,然后直愣愣倒在地上。
额头正中跟杜淳康一样,多出一个黑黝黝的弹孔。
“将云帆许给涉城刺史之子,是韩翠平撺掇你的主意和计划,所以韩翠平如今也死了。”
陆云霄声音凛冽,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个与他并没有太多瓜葛的小事。
杜耀辉却彻底陷入癫狂。
他大声咆哮,怒斥,叫嚷,声音凄厉显然悲愤至极。
现场前来赴宴的宾客也被这血腥一幕吓得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前后不过两分钟时间就有两个人死于非命,如此血腥的一幕,颠覆了他们以前所有的认知。
杜耀辉扑到在两具尚未完全冷却的尸体跟前摸摸这个捧捧那个,他张了张嘴,可无论无何都哭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硬的干嚎刺痛着众人的耳膜。
不过现场没有谁觉得这叫声难听。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一个中年男人眨眼的功夫就死了老婆孩子。
这样的打击,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崩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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